许富贵没办法,只能用这种自己骗自己的藉口宣泄鬱闷。
最起码……他还收了何大清一百块钱呢,修完家具养好伤,多少能落点吧?
许大茂前去嘲讽不成,被揍得满头包回来,整个人都傻了。
“爹!傻柱打我!你得想个……哎?咱家这是怎么了?咋变成这样了?”
这一晚,几家欢喜几家愁,何大清回到家,又听到儿子將许大茂也收拾了一顿,连连笑称乾的好!
他何大清一辈子就干过那么几件缺德事,解放后更是三天两头琢磨会不会被清算。
看过照片的第一时间,他就记起是哪一次了!
那回,不仅有他,有许富贵,还有楼振华呢!娄振华就是宴席的发起人之一。
他许富贵在娄家做事,有本事就去告。
聋老太太家里的战事眼瞅著就要控制不住。
院里有人见不得聋老太太好,寻不到靳陆,就要按照刘海中的意思去派出所报案抓人。
林卫东赶忙便传讯靳陆过来收场,这些人被刘海中误导,以为聋老太太真是敌特。
可事实上,真经公以后,反倒会帮了聋老太太。
靳陆来得飞快,一到场就调停。
“要么你们接著打,打完我带你们去住派出所,要么自己商量好赔偿,这事就过去算了。”
聋老太太等的就是公家人,连忙应承。
“好好这事不急,那个靳公安,我想请你帮我老太太一个忙,我这儿三根金条是亡夫仙去时给我存的棺材本,一直没捨得花。今儿个这事闹得我家里也放不住,能不能请您帮我保管两天,我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帮我捐了吧!”
聋老太太心里恨意绵绵,却也被逼得实在没办法。
这金条她不能放在自己手里,不然睡觉都睡不踏实,没准哪天就一睡不起,被人害了。
就刚才,要不是靳陆过来,院里那些看热闹的都快看进她家里来了!
聋老太太此言一出,眾人面色齐变,心中暗骂。
什么捐不捐的他们可不信,老东西要有这觉悟早就捐了还能等到今天?
这不明摆著看人靳陆有身份送钱寻求庇护嘛?
易中海更是铁青著一张伤脸,捏了捏拳头。
这老东西!他忙前忙后,到头来寧肯相信一个新来的也不相信他易中海?
不说今天帮她干架,单单这两年,高翠兰伺候前伺候后的,亲娘都没那么尽心。
林卫东此刻倒是对这聋老太太刮目相看起来,都说人老成精,这老太太是够精的。
不过……你竟敢算计老子手下的进步青年?
我他妈都亲自化身捂盖子王了,能让你套路了?
“哎吆老太太您可別开这玩笑,我没资格保管,您要真想捐,自个跑一趟也能让公家记住您。”
靳陆的拒绝,出乎所有人意料。
聋老太太最为难受,可这钱今天必须送出去啊!
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一圈,瞄向另一位公家人林卫东。
“那个小林啊,要不你帮老太太我……”
“打住啊!我林卫东从不拿群眾一针一线!这是纪律!”
林卫东不等她说完便拒绝,开玩笑,手底下的复製人他都不让沾,他自己又怎会接这烫手山芋。
他言辞坚决,顺便向眾人展示自己铁一般的纪律性。
林卫东说完便率先离开,都进入赔偿阶段,接下来也没热闹看了。
聋老太太钱送不出去,也拉不到靠山,阴沉著一张脸回屋,只得递给易中海。
“中海啊!要不你帮老太太我先收著吧?”
她说得很大声,生害怕院里人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