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自己也不接私活,挣的少不说还掉面,显得廉价。
这回要不是易中海求上门,模样可怜好话说尽,他都不揽这档子事。
而且上回在聋老太太那儿,易中海也算帮他教训过刘海中,是个人情,得还。
別说,今儿个在这院里露过一手,听著院里人的讚嘆声,还挺爽!
何大清甚至感觉以前自视甚高,有些不食人间烟火。
林卫东没有著急回家,拿著半包烟跟院里老爷们换来换去,感慨这来之不易的热闹劲。
聊过两句后又总感觉差点什么,一扭头,贾家房门紧锁。
差点忘了贾张氏了!这可是院里的主角啊!
不少同人文里还说这贾张氏跟易中海有一腿呢,现在易中海请客吃席怎么能没有贾张氏呢?
林卫东起了看热闹的心思,趁著靳陆还没下班,传去消息。
认真说起来,贾张氏也就打个架,早该放出来了。
至於为什么没放……派出所里陈亮一拍脑门,他给忘了!
没办法,身为外勤人员本就不管教育之事,加上最近刚被加了担子,他一门心思都放在防特立功上,哪还有閒情操心贾张氏母子。
贾张氏被管教带出临时宿舍时,缩头耷脑。
她拖著疲惫的身体,懵懵懂懂走向工具间,以为哪里又需要人打扫卫生。
直到一旁的管教叫住她,告诉她改造教育完成,能回家了。
贾张氏愣了半晌,继而指著自己面露难以置信的神色。
“要放了我?”
傍晚刮刀子似的寒风吹过,管教不愿废话,丟下一句就走向办公室。
“你要想陪你儿子继续劳动也可以。”
“不用不用!嘿嘿,我改造好了!我出去了!感谢组织感谢政府!”
贾张氏一个激灵连退好几步说著好话,隨后大步向著管教所指的方向走去。
寒风中贾张氏仅有棉衣裹身,脸上被刮的生疼,头髮也枯燥燥的飘著,但整个人却跟活过来一样,越走越快。
门口的靳陆接到她,受令把她安全“护送”回院。
毕竟马上开席了。
自己何德何能还有人护送?对这种待遇贾张氏深感意外,路上踌躇许久,忍不住开口问起。
靳陆本就没打算瞒她。
便將自己住在院里,又听到院里邻居被抓忍不住好奇找人问了问,同事卖他面子就给贾张氏放出来了。
將人情系在自己身上只是说辞,靳陆重点给贾张氏讲的是自打她劳改后院里发生的事。
比如说聋老太太藏著三根金条,这金条又被聋老太太“送”给了易中海。
比如说易中海夫妇找到治病的方子,今天正请客吃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