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整个人都呆住了。
只见屋里一片狼藉,七零八落的椅子板凳胡乱倒著,摔碎的碟子,哪哪都是的菸头、菜叶……
凌乱的屋里就跟被土匪抢过一般,偏偏里面还有一个披头散髮的疯婆子正跟阎埠贵抢吃抢喝。
“这……这这怎么回事啊老易!”
易中海蹲在一旁,烦躁的吸著烟,並不言语。
高翠兰气不过,拿起门后的扫帚就去拍打阎埠贵两人,嘴里骂著。
“阎老抠你这个挨千刀的,我家好吃好喝请你还不够,还带著你媳妇这么糟蹋我家?你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阎埠贵一手扶著差点被拍飞的眼镜,一手护著好不容易抢到跟前的盘子,慌忙解释。
“误会了误会了!这是贾张氏啊!哎吆別打了,我在帮你们家啊!”
“糊弄鬼呢?帮忙你不拦著点贾张氏还和著她一起糟蹋?”
高翠兰气到发疯,手里扫帚抡到起飞,拍完阎埠贵拍贾张氏,打得二人慌忙躲避。
让本就狼藉的现场更加混乱,但高翠兰不在乎,反正都这样了,再乱也乱不到哪儿去。
“哎哟喂!干什么呢这?咋回事啊易大哥?”
刘二全刚刚藉口上茅房尾隨了一遍林卫东,再回来时屋里竟成这般景象!
他先是一愣,紧接著就是一喜。
眼瞅著那状若疯婆的妇人一面躲避扫帚一面將碗筷扯到地上,刘二全心里默默鼓励。
他妈的易中海,让你誆老子,活该啊!
还想著一顿酒就能解决问题?那老子岂不是白给你做套了?
刘二全装作反应不过来的模样,等到桌上碗筷都被砸的差不多时,猛地衝上去开干。
“我草!你们他妈的疯了?敢在我易大哥席上闹事?”
他一脚踹倒易中海媳妇口中的贾张氏,又一个大摆拳將阎埠贵抡倒。
整个人义愤填膺,更勇猛非凡,接过高翠兰的任务,揍完贾张氏揍阎埠贵。
“二全二全!哎吆你別动手啊!”易中海感动之余又觉头疼,慌忙撇掉菸头上前拉人。
他媳妇动手没毛病,扫帚软趴趴的也打不伤哪里去,在公安跟前还能说出过。
可刘二全一参战性质就不同了啊!关键是这狗日的还打著替自己出头的旗號。
別说找贾张氏跟阎埠贵要赔偿,他自己不出点血都说不过去。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怎么好端端一场席面办成这样啊?
易中海想不通,根本想不通。
而被他拉住的刘二全还在“暴怒”,扯著嗓子骂人。
“你们真他妈是一群刁民!我易大哥好心好意请你们喝酒吃席,你们他妈的跟饿死鬼投胎一样没见过肉啊?看这家里弄成什么样了都?一个个还有良心嘛?说走就走?就让这对疯子在我易大哥家里闹事?真他妈一群白眼狼!这席给狗吃都比给你们强!杂草的玩意……”
“二全!別说了!二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