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噼里啪啦声响过,易中海冒火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几人,除刘二全外的三人都被震住。
可让刘二全没想到的是,易中海竟將矛头第一个对准他。
“刘二全!你好得很吶!”
易中海暴怒过后,眼神竟出奇的平静,盯著刘二全好一会儿。
他本就是个不喜欢动手的人,两次打架都是被动参与,偏偏碰到个刘二全这样的疯狂攛掇他,易中海打心眼里抗拒,觉得不对劲。
可一时间又想不通哪里不对劲。
刘二全不提儿子还好,一提儿子,易中海瞬间就抓住一丝灵光。
巧!太他妈巧了!
他刚得了聋老太太三根金条,下班路上就碰到刘二全夫妇。
刘二全起先极为抗拒交流,后面又主动的过分,还一副相见恨晚的样子称呼他易大哥!
易大哥个屁啊!这狗日的打一开始就瞄著自己的金条来的!
这就不难解释他为什么攛掇自己动手了,为什么打著自己的名號骂人,打人了!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使坏,想激怒自己动手!
只有自己动手,恶了这院里的街坊邻居,他刘二全就是自己唯一的知心兄弟了。
加上他还有治病的门路,以后自己岂不是被他捏著鼻子走?
刘二全啊刘二全,想坐牢是吧?老子成全你!
易中海心里冷笑一声,走到门口朝著外面喊道。
“院外的老少爷们,今天这事赖我!改天我再向大家赔罪,现在请大家给我做个见证,这刘二全!是我在下班路上碰到的,原以为他是真心和我结交,不想这人狼子野心,跑到院里挑拨我和街坊邻居的关係……”
“不是……易大哥你这是不是误会了?”刘二全听到这里都懵了!
这易中海这么聪明?这都能猜到?那他咋被人欺负成这样了?
易中海被打岔,回头瞅去他一眼,还误会?误会尼玛!
他转头又接著说道。
“打一进院里,这刘二全就各处挑刺,瞅谁都不顺眼,刚才更是打著我的名號骂人打人!我现在想明白了,他就是一敌特!当初故意接近我,今天又故意捣乱!为的就是让我跟院里邻居生出嫌隙,然后通过他的关係僱人打伤或者打死大家製造混乱!”
在刘二全震惊的目光中,易中海竟將真相说了个大不差!
“就今天我俩买菜的时候,他还一个劲的给我说认识之前的溃军流氓!说隨便花点钱就能雇他们出手!他这坏心思都快摆到明面上了!有哪个老少爷们受累去喊一下靳公安过来抓人!我易中海今天跟敌特不共戴天!”
易中海顶著眾人震惊的目光,將自己编制的大帽结结实实戴在刘二全脑袋上。
看著刘二全目瞪口呆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易中海心中冷笑。
就你?还敢来覬覦老子的金条?这帽子你就戴到牢里去吧!跟敌特一沾边,不信你受不到教训。
就算最后查清楚你不是敌特,到时候老子再退而求其次说你想偷盗聋老太太的金条,看你咋办!
这一刻易中海心情舒爽万分,好多天的憋屈在此刻尽数释怀,这才是他所追求的手段啊!
动手?粗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