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啊老刘!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咯!
看来劳改队合该有你的一席之地。
林卫东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推著自行车走出院子,心里还挺感慨。
满院的人敌特接触的不多,被自己收拾过的易中海,阴差阳错跳出坑,还把对方给举报了。
反倒是刘海中,自己又没针对过,他竟上赶著跳进去。
有句话说得好,自作孽不可活,放到刘海中身上正合適。
两天后,周日傍晚。
林卫东来到致美楼,入目扫去,明暗都是熟人。
陈暘,也就是林卫东之前探查到的九宫道道人,穿著一袭深色棉长衫,面带笑容从里面出来。
只不过他这人高眉压眼,看著挺凶,笑起来好看不到哪里去。
“林兄弟,欢迎欢迎,多谢赏脸,咱们里面请!”
陈暘亲自出来,礼数周全,只不过林卫东可没想赴宴,他是来收网的。
这大柵栏附近正好,人多,热闹,影响大。
“先等等,我听刘海中刘师傅说您是算命看相的?应该是教派人士吧?”
“是,不才姓陈名暘,早年街头算命为生,林兄弟你不必戒备,我没有恶意,是真有要事相谈,请!”
“你先说什么事吧。”林卫东不为所动,打定主意要在大庭广眾之下露面。
“林兄弟別啊!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已备好酒菜,咱们边吃边聊嘛?”
陈暘眉头微微拧起,不理解林卫东对他的態度为何如此生硬。
“不说算了昂?”林卫东提起自行车转身欲走。
“哎!”身后,陈暘连忙上前。
同时陈暘的两个徒弟走出来挡在林卫东面前,其中一个面露不善,板著脸吐出两个字。
“请吧!”
两个徒弟一左一右堵住去路,威逼之势尽显。
“嘖!谁让你俩来的?滚滚滚!坏事的东西!”陈暘面露不悦,挥手赶开两人,又朝著林卫东露出笑脸。
“林同志,误会误会啊!这两货我没教好,您別见怪,是这样,不才略懂相面之术,之前看过林同志的报纸,实不相瞒,你近期有血光之灾啊!您別觉得不信,您自己干了什么您清楚,那些敌特肯定会打击报復的!”
“然后呢?这不都知道的事嘛?就你这样还相面?”
“嗨!您今儿个著急,剩下的化解之法我一时半会儿施展不了,那才是我的本事!不过今天已然闹出不愉快,我不强留您,您请便,回头您要想起我,咱们再谈,如何?”
林卫东瞅著他连变好几次的词条,知道这老东西临时换了想法。
“我其实不急,不过我听你这意思,我今儿个这血光之灾遭定了是吧?你这么肯定……不会就是你安排的吧?”
陈暘心里一抖,急切解释。
“別介!爷们!这话可不敢乱说,我是正正经经的道人,跟您提醒一声也就是想卖个好,想在您这奔个前程!我知道,刚才这误会弄得您看不上我,没关係,是我没福分,我再不叨扰您!您见谅!”
林卫东点起一根烟,思索间对比这两回照面陈暘的词条变化,心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