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老何对不住了,今儿个害得你跟我一起丟脸。也是咱俩运气不好,早来一会儿说不定就见著呢。”
“嗨!客气啥?今天碰不到改天再来唄,他要经常在这小酒馆,总能碰到的,回吧,不碍事!”
何大清虽然可惜,却不怎么沮丧,从酒客们的反应就能看出来,易中海没有誆他,这就够了!
若真是亲戚亲人,下次再见也不错,毕竟好事多磨。
有著何大清的宽慰,易中海心里好受许多。
他现在开始重视起名声修养和人脉的培养,可不能因此恶了同何大清的交情。
易中海走著走著,看到陈氏绸缎庄的招牌时,走不动了,心里挣扎起来。
“怎么了老易?要看布料?那咱们逛逛去?”
“老何……这么个,待会儿你配合我一下!”易中海看著近在咫尺的绸缎庄,怎么也压抑不住心中的妒火。
他狠了狠心,同何大清耳语一番。
他也不干別的,捣鼓两句閒话而已,能坏了林卫东的姻缘更好。
坏不了……也能给林卫东那小子添点堵!
总好过以后想起这事时看不起自己,被人指著鼻子一顿骂还屁都不敢放!
那还是四九城的爷们嘛?
何大清迟疑稍许,想到最近两人关係不错,確实不好驳了面子,最终跟著易中海走进绸缎庄。
大冬天的,两人拉高围巾並不显得注目。
进店后易中海一面装作看料一面同何大清閒聊。
“……那什么你儿子也快能说亲了吧?是不是得提前准备点?”
“嗨!还早呢,到时候再说唄,儿孙自有儿孙福,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还不知道有没有姑娘看上呢。”
“说起这个我就想到隔壁院里林家那小子,有本事吶!”
“林家?哦!你说林卫东啊?”
“那可不!你是不知道那小子有多招女孩喜欢,我听说,他刚到院里住了还没几天,就有姑娘找上门去了,连著去好几天,有一天,那姑娘不来了,你猜咋的?”
“还能咋?好上了唄!”
“好没好上我就清楚了,但第二天,又来一姑娘,直接搬进那院里住著了!”
“哎吆?那这两人?”
“不清楚么,咱也不敢乱说,人家是干部呢!不过……我听那院里的妇女倒閒话,说每晚都能听到野猫叫唤呢!”
“照这么说……第一个找他那姑娘不可怜了?”
“嗨!可不可怜的还不是她自个选的,能赖谁?再说这第二个也不见得能成好事!反正昨儿个那姑娘就搬走了!”
“嘿!可真让这小子掏著了!”
“这才哪到哪?昨儿晚上,又有姑娘给续上咯!听说还给带了衣服,今儿个,又去了呢!出门前我家那口子刚搁旁边院里回来,说那姑娘啊,长得好看穿著也精细,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
“那照你这么说没准这姑娘能成啊!”
“也不尽然,反正我看玄!照之前那吃干抹净的態度来看,林卫东这小子,心野著呢!没准过两天,又换一人!只是可怜那些姑娘咯!我给你说,那里面任何一个配你家小子都绰绰有余,可人家呢?嗨!不珍惜。”
“得!快別说了,越说我家那小子越不成器,隨他去吧,反正是別人家的事!”
“说的也是!嗨,这一聊起来忘了要买啥料子,算了,改天让我家那口子自己来看吧!”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找著藉口离开,余光瞟过柜檯上绸缎庄老板悬腕不动的身影,心中得意之际升起一丝佩服。
不愧是做生意的,还挺能装?心里快气炸了吧?
陈忠节確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