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节见此大手一挥,也做起动员。
“感谢各位街坊邻居老少爷们捧场!今天有劳牛爷出面,召集大家替鄙人出口恶气,刚才我跟贺老爷子说好了,请他帮忙张罗酒菜,完事大家回来再聚!”
陈忠节顿了顿,又端著酒杯看向蔡全无。
“在这里我还有个事要说,先前因为认错人,我误会了蔡全无,小蔡,叔今天跟你道个歉,对不住了!”
“嗨!没事,这事不赖您!”
蔡全无闻言倒没有多惊讶,先前陈忠节要帮他掏医药费还赔钱时,他其实已经有所怀疑。
左右是个误会还赔了钱,人家陈忠节诺大一个绸缎庄掌柜的折身向他敬酒,蔡全无不敢托大,连忙端起酒杯。
但陈忠节以他有伤在身摁住不让陪,自个一口闷掉。
这让蔡全无心里大为感动,连最后一丝怨气也消散了。
牛爷见该说的都说了,大手一挥。
“出发!”
……
单位里,林卫东收到胡意传来的匯报,嘴角微微勾起,收拾回家准备看戏。
……
轧钢厂后厨。
下班时间,何大清没收到厂里有招待需求的任务便匆匆收拾离开。
今天他没等易中海一起,打算自个去丰泽园一趟。
白天上班时间,后厨主管往厨房塞了个帮厨,半大小子还没柱子大,听他喊主管叫叔。
何大清见此不由得想到何雨柱。
之前在丰泽园,他是主厨柱子是帮厨,虽然忙碌却也时刻提点教导,现在他一走,柱子在丰泽园委实学不到什么手艺,只剩下忙碌备菜。
何大清今天思量了一天,考虑是让柱子在丰泽园拜个师父还是继续带在身边教导。
两相比较后,他决定还是带到身边的好。
毕竟轧钢厂后厨是真的清閒,大锅菜用不著他上手,这些天的招待餐也就做过一桌,平日最忙不过是替厂管理准备小灶午饭。
他甚至无聊到在后厨指点其他人了,有这功夫他把柱子带到身边教导不好嘛?
下午那会儿,他已经跟后厨主管商量过这件事,担心对方为难,他直接说不需要发工资,反正柱子在丰泽园也没钱。
易中海下班出来,没在大门口看到何大清的身影,心底竟闪过一丝落寞。
心底不由得失笑,这几天他天天跟何大清上下班都有些习惯了。
在寒风中抽过一根烟依旧没等到人,易中海便猜测何大清估计正忙著,何大清早就说过他的工作时间不固定。
易中海失望片刻,裹紧棉衣独自回家。
刚到四合院门口,他看到一堆人聚在一起,在大门口聊得火热,走近一看不由得大为惊奇。
竟有两个阎埠贵手握手站在人群中!
看两人表情还有些激动?
易中海揉了揉眼睛,不由问道。
“老阎,你这是……”
人群中间,阎埠贵回头,笑得有些古怪与得意。
他並没回应易中海,而是朝著片儿爷和牛爷介绍道。
“他就是易中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