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別林卫东离开后,娄振华一直在寻思林卫东这番举动的用意。
是劝告……还是告诫?
谭氏从楼上照顾孩子下来,见没外人在终於忍不住好奇打听起来。
娄振华回神后敷衍。
“没什么,就一合得来的年轻人,隨便聊聊。”
事以密成,更別说谭氏知道也帮不上忙,他话音一转问起女儿。
“晓娥呢?睡下了?”
“哪有那么早,晓娥想让你带她去滑冰,没去成赌气呢。”
谭氏一面观察著娄振华的表情一面回应,见他並没有生气反而露出无奈的笑容,心中微松。
搁以前,她是不敢说这话的。
但自从解放前娄家另外两房去了港岛,娄振华久居这里,相处的多了,讲话渐渐多了几分家庭的隨意。
愁思已久的事情有了方向,娄振华心情不错,摇摇头打趣自己。
“嘿!这小丫头,人不大气性还不小呢!得了明天等我忙完就陪她去,免得人家不搭理我嘍!”
“你就宠著她吧,这丫头现在被你宠的越来越粘人,溜个冰还得你带著,我带都不行……”
谭氏语气嫌弃,话里话外却在表达女儿对娄振华的亲近。
引得娄振华放声大笑,笑声比往日开朗许多。
……
四合院里。
最近吵闹许多,学校放寒假,大孩小孩聚在一起那叫一个热闹。
小土狗现在基本不需要林卫东亲自喂,每天都有人陪它玩。
林卫东回到院里时,正好瞧见何雨水用家里的窝头鼓动小土狗教训许大茂。
许大茂知道这狗是林卫东家的,再一个他找的是傻柱又不是何雨水,一面躲避一面继续朝著何家嘲讽。
“傻柱!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有本事出来跟爷们比划比划,让你妹妹出头算怎么回事?”
“雨水你玩你的別管,等哥好了亲自收拾他!”
何雨柱吊著胳膊从屋里出来,一脸未彻底消下去的肿胀引得许大茂笑声愈发肆意。
傻柱现在有伤在身,许大茂可不怕他,逮到机会就是一番嘲讽。
何雨柱口头还击,心里给许大茂牢牢记著一笔。
许家许富贵害得老爹丟了工作,许大茂又天天挑衅,这仇大了去了!
且等著吧!
两人互相骂得精彩,但当看到林卫东推著自行车回来的身影时,瞬间偃旗息鼓。
许大茂趁机凑上去告黑状。
“林叔您下班了?嘿我给您说,这傻柱还不服呢,还搁哪儿骂呢!您瞅瞅他这德性!”
何雨柱涨红著脸,一声不吭就进了屋。
他知道老爹做了对不起林卫东的事,说了人家的坏话。
但杀人不过头点地,男子汉大丈夫,打一架出出气不就行了?咋还直接拿了老爹的工作?把人往绝路上逼呢?
这人报復心也太强了!
何雨柱不屑且仇视林卫东的做法,更不想搭理。
何雨水却急的想哭,急忙上前解释。
“林叔您別听许大茂瞎说,我哥是骂他呢没有骂您!”
“我知道,没事你玩你的吧。”
林卫东不会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但也不会任凭许大茂这小子上眼药,当场扬起胳膊,在许大茂脖颈处扇去一巴掌。
“你小子挺能攛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