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国人的认知中,过了农历春节才算新的一年,回顾过去展望未来,老头开始对林卫国哥俩耳提面命。
林卫东听得认真,他纵然从后世而来知道许多歷史走向,但细节方面,远没有当世人知道的多,更何况有些信息,还是方老头这般身份的人所言。
饭后,林卫东带著白玲回13號院的路上时,已经能感受到过节的气氛。
路上虽无多少路灯,行人却比往日多了许多,竟有几分后世饭后消食散步的情景。
白玲坐在自行车后座上贴著林卫东的后背,絮叨著年后安排,没见林卫东回应,不由紧了紧怀抱问道。
“想什么呢?”
“我在想……几十年后,又该是何种景象。”林卫东的思绪从回忆中退出,语气感怀。
白玲闻言,望了望四方街道,思绪发散的同时,揽著林卫东腰间的胳膊又紧了紧。
她心想,最起码,林家应该会儿孙满堂,毕竟有自己和田枣两个人……
13號院里,田枣渐渐从肉食主义过渡到甜食主义。
林卫东两人刚进门,就被她拉去品尝新的点心。
后院堂屋里,烛火闪烁,三人围坐在炉子边,摆上点心乾果,煮茶谈心,续上先前憧憬未来的话题。
林卫东的注意力聚焦在煮茶上,间隙处理两人吃剩下的点心。
他並不过分显摆后世见识,將更多的发挥空间留给白玲田枣两个当世之人,听她们畅想未来的家庭,未来的国家,別有一番乐趣。
前院厢房,胡意夫妇收拾著两盏半新不旧並不扎眼的红灯笼,整理著春联窗花,准备明天迎接新年的喜庆。
四合院里,阎埠贵借著烛火写完最后一幅春联,放下手抄本跟毛笔。
原本挺满足的神情在想到林家今天的荣誉时,不由自主的嘆气。
少赚一毛钱啊!
杨瑞华深知他的品性,见状宽慰道。
“行了別嘆气了,没准小林根本不知道你能写春联呢!”
“唉!”
阎埠贵依旧嘆气,不知道还好,他怕的是林卫东压根就没想过找他写。
这不仅是瞧不上他这个院里唯一的读书人,更代表著林卫东对他有意见。
今儿个那慰问的团队可看的他眼热无比,阎埠贵凑过热闹后忽然醒悟,他以前好像小瞧了林家的关係。
以前竟还想著靳陆能压林卫东一头,现在看来是见识短浅了。
同阎埠贵一般想法的人不少,后院聋老太太更是联想到先前小王的交代。
便愈发不想支持易中海。
易中海努力几天毫无进展,聋老太太根本油盐不进,还劝他说可能是骗子別上当。
易中海嗤之以鼻,自己亲眼所见怎么可能是骗子?
年三十这天,实在忍无可忍的易中海打算利用院里爱传閒话的风气给自己加磅。
他让高翠兰准备了相当丰盛的年夜饭,请老太太到家里过年。
聋老太太虽说不想支援他,可也没打算直接闹掰,更何况她也馋啊!
大过年呢谁不想吃点好的?
肚子里馋虫一勾引,她就跟著去了。
这一去不要紧,院里第二天就传易中海把她当老娘供著养著,要彻底给她养老!
聋老太太当即脸色一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