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加重力道,重新捅入,抠挖得更深更快,指腹故意刮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拇指还按在花核上用力揉按。
“咕啾......咕啾......”黏腻的水声在帐内格外刺耳。
“呜呜呜......”许蘅痛苦地摇着头,泪眼朦胧中,她看到了赵云此刻的表情。
那张平日里正气凛然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与暴虐,仿佛一头披着人皮的野兽。
这不是在搜身。
而是在享受这场以正义为名的凌虐。
许蘅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眼,用那双盛满泪水却依旧清亮的眸子冷冷地瞪着他,仿佛在说:
赵子龙,你这个伪君子。
赵云动作一僵,明明手指还埋在她体内,却感受到了她无声的控诉。
等会,他在干什么?
他在用手指侵犯一个女人的私处!
可是……可是如果不这么做,他就会被毒药害死,军营就会被她颠覆!
对,他没有错,错的是这个下毒的奸细——
“你还不交代?”赵云被她仇恨的眼神刺痛,为了寻找心理平衡,下意识怒斥,“区区细作,蛇蝎心肠,有什么资格用这种眼神看我?!”
说着,他猛地抽出手指,却不是停下,而是直接解开自己腰间的甲带:
“看来简单的搜查已经不够了。”
随着甲叶碰撞的冷响,男人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狰狞可怖的巨物弹跳而出。
它简直是凶器,青筋盘虬,紫红硕大,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雄性腥膻气,直直地怼着她被弄得红肿不堪的穴口。
许蘅瞳孔地震,看着那非人的尺寸,眼底终于露出了真实的恐惧。
“你这妖女,把解药藏得这么深,手指根本搜不干净。”
赵云单手扶着那杆滚烫的“长枪”,俯身逼近,眼底是即将毁灭一切的风暴:
“所以,吾必须......彻底检查。”
他重新压了下来,滚烫的龟头蛮横地抵开那两片花唇,精准地对准了那处紧致的入口。
许蘅看着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那里面的光芒既正直又邪恶,既像是要杀人,又像是要吃人。
“记住,这是审讯。”赵云在她耳边低吼,腰身猛地发力——
“噗嗤!”
巨大的伞状龟头硬生生贯穿了那层象征着贞洁的阻碍,带着破竹之势,残暴地闯入了那条狭窄潮湿的花径。
“唔——!!!”许蘅几乎要窒息,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巨力顶得向上滑去,又被赵云的大手死死拖了回来。
太大......太撑了。
温热鼓胀的肉柱硬生生劈开了紧窄的穴道,处子血混合着粘腻的淫汁,顺着两人结合的地方缓缓溢出,染红了她的大腿和赵云的腿甲。
赵云此刻却舒服得头皮发麻。
那种紧致得几乎要绞断他的销魂触感,让他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喟叹。
困扰他多时的燥热与痛苦,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将这根“刑具”一寸寸地埋入她的最深处。
直到囊袋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终于进到底了。
赵云双目赤红,看着身下疼得浑身痉挛、眼泪横流的少女,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征服强敌后的快意。
“抓到了。”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原来这才是你的老巢......”
“今夜,若不把这里搜个底朝天,把你的毒液榨干......吾绝不收兵!”
说着,他双手死死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不顾一切地大起大落,每一次撞击都像是战场上的冲锋,带着要将她贯穿捣烂的狠戾。
“啪!啪!啪!”
皮肉撞击的声音在军帐内回荡,淫靡而暴虐。
许蘅在他身下如海浪里的一尾小鱼,随着他的动作无助地颠簸。
束腕封住了她的哭喊,却封不住她细碎如幼猫的哽咽。
赵云却听不见任何外界的声音。
他只知道——
这个女细作太狡诈。
太紧。
太会夹。
而他,必须审到她彻底招供为止。
“呜......呜呜......”许蘅在破身的余韵里止不住颤抖,却被赵云按得无法动弹。
赵云却只管凶狠地冲刺,一下比一下更深、更重:
“这便是你招惹主公、下毒害我的代价——给我受着!”
直播间已彻底疯狂:
卧槽终于破身了!!赵云你这个一本正经的禽兽!!
银甲都没全脱就操进去了......这强制play我死了!!
苏苏哭得我心碎......但真的太香了啊啊啊
用户“子龙的银枪”打赏[航空母舰×1]:将军,你现在还在骗自己是“找解药”吗?哈哈哈哈!
继续啊!操到主播哭着求饶翻白眼!别停!!
系统提示:恭喜宿主!您的直播间在线观看人数突破十二万,实时热度攀升至三国区第一!
帐内只剩下男人压抑的低喘、少女被堵住的呜咽,以及越来越淫乱失控的肉体撞击声——
许蘅看着上方那个与平日自律端方、此时却在她体内疯狂驰骋的男人,眼底闪过一丝幽暗。
赵云......
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