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
曹昆看著一旁的素心清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虽然这个女人嘴上说不敢要圣体本源，但他可是乐於助人、慷慨大方的曹老魔，怎么会吝嗇呢？
此时曹昆伸手拍了拍素心清辉的脸颊，刚要说什么，对方便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梨花带雨的开口道：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谁能想到堂堂玉女仙宗的大师姐会沦落到如今这个地步？
昔日清冷孤高、不染尘俗的清辉仙子，如今香汗淋漓、髮丝凌乱。眼眸中满是惊惶与怯意。
她挣脱曹昆的怀抱蜷缩到床榻一角，声音哽咽发颤。
“我不该覬覦你的圣体本源，不该与萧烈合谋……你要如何处置我都认，只求……只求你別再这般折辱我……”
曹昆双手撑著后脑倚在榻边，神色淡漠，眼底无半分怜惜。
他看著素心清辉这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屑道。
“折辱？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我没杀你这已经是恩赐了。
还有，你不也得到好处了吗？”
素心清辉闻言身子一颤，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內那残缺的本源，竟在圣体本源融合之下趋近於圆满。
如此一来她不仅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修为反而更上一层楼，距离本源圆满更近一步。
待到本源圆满那一刻，她便能突破渡劫。这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
“这……这就是纯阳圣体本源吗……”
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素心清辉有那么一瞬间心中竟升起了反抗的念头，但很快便被她强压了下去。
这是力量暴涨的错觉，她敢肯定她只要表现出一丝不耐烦瞬间便会神魂俱灭。
如今虽然成了曹昆的私有物，但是一想到能变强她便释然了。
“我如此墮落是逼不得已，对！我是被强迫的！”
身为玉女仙宗的大师姐，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如此墮落，只能在心中这样安慰自己。
曹昆將她那细微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隨即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嘖嘖，不愧是中域出来的天之骄女，接受现实的速度倒是比我想像中还要快得多。”
素心清辉闻言脸色涨红，屈辱、恐惧与那股难以抑制的力量攀升感在她心中疯狂交织，此刻她整个人都陷入一种近乎崩溃的矛盾之中。
主动献媚还是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苟活？
她死死咬著下唇，直到尝到一丝腥甜才压下喉咙间的哽咽。
身为仙子的矜持在昨夜那一刻便已彻底碎了。
而体內那股充盈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本源之力，又是如此的真实。
那是她苦修数十年都未曾触及的境界，是无数化身巔峰修士梦寐以求、却终生不得的本源圆满。
只要顺著这条路走下去，渡劫甚至长生都有可能。
献媚於曹昆便能活下去！变得更强！
此刻素心清辉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水光瀲灩，也多了几分柔媚。
“主人……奴家知道错了，从今往后……奴家任凭处置。
只求您怜惜奴家。”
曹昆挑眉，似是有些意外她会如此乾脆。
素心清辉见曹昆並未回应，咬了咬牙低声道：
“奴家自知罪孽深重，能得主人不杀之恩，已是天大侥倖。
奴家往后……愿侍奉左右，听候主人差遣，绝无二心。”
她说得平静，心中却在疯狂自我安慰。
她不是自愿墮落，不是贪慕力量，更不是背弃门规。
她是被逼的。
是为了活命，是权宜之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