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饭,何大清出门去了。
临走前还特意嘱咐:“在家好好照应你娘和妹妹。”
何雨柱朝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当爹的,也太不著调了。
他现在才十岁啊!
外头的积雪厚得嚇人,已经没过了脚面。
何雨柱拎起铁锹,动手铲起门口的雪。
他可没打算傻愣愣地去帮贾家、易家铲雪,
只不过多干了点儿活——
从家门口清出一条通到大门口的小路。
接著又跑到后院,给聋老太太也剷出一条能走的小道。
老太太早上本想过去看看陈淑香,
可雪地滑得跟抹了油似的,她裹著一双小脚,实在不敢迈步。
听见院子里有动静,就推开门朝外张望。
只见何雨柱正埋头铲雪,手脚麻利得很。
老太太就倚在门边,笑呵呵地看著他。
等何雨柱铲完雪,她朝他招了招手:
“大孙子,来扶奶奶去瞧瞧你娘。”
“太太您稍等,我把铁锹放回去。”
“哎,奶奶就等著大孙子呢。”
何雨柱跑回中院,放好工具。
老太太转身进了屋,
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用油纸仔细裹好的东西。
何雨柱回到跟前,伸手轻轻搀住她的胳膊。
“柱子,你爹呢?”
“一大早就出门了,不晓得干啥去了。”
“这天寒地冻的还往外跑?不是还在丰泽园歇著假吗?”
“应该不是去丰泽园,那儿的假还没完呢。”
“唉……外头这么乱,还下著大雪……”
何雨柱没接这话,稳稳噹噹地扶著她朝前院走去。
到了何家院门口。
陈淑香听见门响,抬头一瞧,连忙站起身:
“老太太!您怎么亲自过来了?”
“不放心,特地来瞧瞧你。”
老太太在炕沿坐下,“再说,一个人待在屋里也闷得慌。”
“柱儿,快给老太太倒碗热水来。”
“哎。”
何雨柱扶著老太太上了炕,转身往厨房走。
转了一圈才发现——家里连个暖水瓶都没有。
他忍不住小声嘀咕:
系统签到咋就不给个暖水瓶呢?
想喝口热水都这么费劲。
好在锅里还温著热水。
他盛了两碗,想了想,
拉开五斗橱的抽屉翻了翻,找出一包红糖,
往每碗水里都舀了一勺。
端上炕桌。
老太太一见红糖水,立刻埋怨起来:
“大孙子!这么金贵的东西,给我这老婆子喝啥呀!”
“老太太,没事的。”
陈淑香笑著打圆场,“天儿这么冷,您喝著暖暖身子。柱儿也是一片孝心。”
何雨柱挠了挠头,露出憨憨的笑。
老太太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他的脑门:
“以后可不许这样了。”
说著,她打开油纸包,“来,太太给你带了稻香村的点心。”
里头是几块绿豆糕和几枚枣花酥。
何雨柱先拿一块绿豆糕递到老太太手里:
“太太,您先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