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老老实实回答。
你真是我亲生的柱儿?
陈淑香定定看著他,像是要把他整个人看穿。
换作以前,这小子早就大摇大摆拎著东西进门显摆了,巴不得全世界都知道,那模样就是典型的得意忘形。
何雨柱瞳孔微微缩了一下,隨即脸上堆满憨厚的笑:
娘,我不是您的柱儿,还能是谁呀?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行了行了,你赶紧找大茂玩去吧。
等你爹回来,记得告诉他雪人藏哪儿。
陈淑香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似的赶他走。
其实陈淑香也不是没往別处想过,毕竟这几天的事太蹊蹺。
可眼前这半大小子,那一脸憨样,除了自己的傻儿子,还能是谁?
何雨柱笑著应道:那娘您好好歇著,我出去了。有事您隨时叫我。
去吧去吧!
陈淑香莫名感到一阵烦躁,这小子现在是越来越滑头,越来越不好管了。
回到耳房,许大茂像个献宝的孩子,迫不及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布包,一层层小心打开,露出一小袋黄澄澄的铁弹子。
柱子哥,你快看!咱们用这个打弹弓怎么样?
何雨柱接过袋子看了看,里头的铁珠子竟有黄豆大小,不由得暗自咋舌。
他心里嘀咕:许大茂他爹也太不上心了,就不怕这小子乱打,把人给伤著?
行啊,要是能打下几只麻雀,咱们就烤了吃,正好添点油水。
何雨柱隨口应道。
太好了!咱们现在就去吗?
许大茂兴奋得两眼放光。
折腾一上午,我也累了,咱们先歇会儿再去。
何雨柱打了个哈欠。
好吧……
许大茂的热情瞬间像被戳破的气球,整个人蔫了下来。
听著耳边许大茂絮絮叨叨的抱怨,何雨柱在床上眯了大概半个钟头。
实在受不了那没完没了的嘀咕,他翻身坐起,招呼著兴致勃勃的许大茂出了门。
两人先悄悄溜进厨房,抓了一把小米和些苞米茬子。
陈淑香在身后嘱咐:別出大门啊,就在院里玩。
知道了,娘!
何雨柱脆生生应了一句,带著许大茂径直往前院走。
在前院地上撒了些诱饵后,何雨柱便带著许大茂猫腰蹲在房檐下的阴影里守著。
许大茂是个急性子,不停地探头探脑,嘴里一个劲儿问:
柱子哥,麻雀怎么还不来啊?我都等不及了。
吵闹声让何雨柱心烦,抬手就在他后脑勺敲了个爆栗:
还想不想吃肉了?想吃就给我闭嘴,老实待著!
哦,哦,知道了。
许大茂委屈地抿著嘴,乖乖盯著院子里的动静。
没过多久,真有几只麻雀一蹦一跳进了院子,低头啄食地上散落的粮食。
许大茂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压低嗓子指著那边急喊:“柱子哥,快打!快打呀!”
这突如其来的一声高喊,惊得那几只麻雀浑身一颤,“呼啦”一声同时振翅腾空,在前院上方不住盘旋,怎么也不肯再落下来。
何雨柱顿时满脸无奈,没好气地训斥道:“你是属麻雀的吧?就不能把嘴闭紧点吗?全给你嚇跑了!”
“好好好,我不说了还不行吗,柱子哥,你可千万別生气。”许大茂自知理亏,缩著脖子,眼巴巴地望著何雨柱。
“你只管放轻声音就行,没事的。像你这样一惊一乍,就算是人也会被你嚇跑。”何雨柱的语气稍稍缓和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