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对方,惠特尼吐一口气,咬著牙问道:“亨利,你告诉我,如果想要把公司扭亏为盈,需要动用的最小限度的资金是多少。”
对面的人,是申利蒸馏酒公司的老板亨利·查斯克尔,他正好奇惠特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现在又突然听见这样一句话,张了张嘴,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惠特尼先生,你怎么会来这里?”
“回答我的问题!”惠特尼並没有回应,而是皱起眉头,很强硬的要求亨利回应。
他的强硬,让亨利很是疑惑,但是很快,这个胆敢涉足酒水行业的中年人就弄清楚了惠特尼为什么会来这里。
脸皮抽动两下,亨利轻声问道:“是因为总统先生刚才比如谈话中提到的食品安全法案?”
“是的!”惠特尼没有藏著掖著,直接承认了自己的来意,隨后他便看向亨利身后的办公室:
“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
面对他的建议,亨利並没有第一时间答应,而是有些为难地看向他。
过了10来秒钟,他才不情不愿地点了一下头:“走吧,去我办公室里聊。”
两人走进办公室,亨利没有第一时间和惠特尼聊天,而是走向旁边的装饰壁炉,將放在壁炉上的收音机打开。
刚一打开,里面就传来了让惠特尼烦躁的声音。
是罗斯福的声音。
【除了酒水生產法案,我还会增加一系列的酒水协会管理法案,我们要对酒水生產进行规范化,安全化的指导,要保证民眾喝到放心的酒,喝到安全的酒。】
听到这一句,惠特尼就知道,在自己从纽约交易所赶往这里的这段时间里,罗斯福那个狗东西又说了其他內容,而这些自己错误的內容,导致亨利对自己的態度发生了转变。
略微沉吟片刻,惠特尼朝亨利问道:“罗斯福又想干什么?”
亨利坐在沙发上,花了几秒钟时间组织语言,又抬眼看向惠特尼问道:“食品安全法案您听完了吧?”
“听了,就是听了这个法案,我才会选择过来找你,想搞清楚你们公司还需要多少资金。”
从他嘴里得到了答案,亨利弯下腰,发出一声轻笑,接著双手捂住脸,轻笑声变成了略带悲凉的哭笑。
在哭笑声中,他结结巴巴地说道:“食品安全法案过后,罗斯福又大概骂了20来分钟,依旧是在骂你。”
“就在我以为他会结束今天的谈话时,他又突然说,觉得食品安全法案对酒水的管理不到位,他要增加一个酒水生產法案。”
“这个法案,首先要对酒水生產全过程进行评估,评估酒水生產公司是否能够达到安全生產標准,生產的酒水是否安全,以及生產后的污水处理是否符合標准。”
“虽然他並没有说出具体標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大难临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