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青竹姑姑,妾为宫正司司正花蝶。”
手持花扇,睫毛似小刷子拂动颤抖的花蝶不卑不亢回敬。
宫正司,掌纠察宫闈、责罚、戒令、门禁、纪律。
花蝶显然是不怕青竹,別说现在,就算是过去,她真的领罚,回宫正司也是走个流程,总不能为了一点小事闹到皇帝皇后不愉快。
倒是左墟不经侧目。
花蝶这样一个软玉生香,粉嫩娇俏,扇音撩人的少御会是掌刑司刑的主。
“哦,一个司正啊。”青竹冷笑一声,她显然还不知道今天在金鑾殿某人打自由搏击获得了冠军。“一个司正不去巡视,学贱婢狐媚祸主,那更是该罚!”
“青竹姑姑是说圣上喜欢我~?”花蝶眼睛笑成月牙状,欲拒还迎的眸子飘向圣天子。
左墟看出来,这是个粉切黑。
“她犯了什么条律?”圣天子对著新鲜的尸体青竹扬了扬下巴。
“阑入御所、盗制书、大不敬,论罪当凌迟,诛三族!”花蝶当即夫唱妇隨,坚定的靠拢在左墟身边。
“你们敢?我是皇后的人!”青竹没意识到死到临头,依然是气焰囂张,甚至跃跃欲试上来要扇花蝶的耳光。
这位久经考验的皇后走狗马上就被迎头痛击了。
花蝶手上沉重的梧桐花扇抢先一步抽出!
啪的一声!
常人眼中只看见粉色蝶影飘动,御前失礼的青竹就嘴巴喷血的跌坐在了地上,连头簪都被扇飞了出去。
“你,你……们居然敢?敢这样……皇后娘娘会……”
牙齿都被抽鬆动了,嘴巴火辣辣疼痛的青竹怨毒愤恨的指著开扇微笑的花蝶,只可惜这蠢货的遗言都说不完整。
“劳烦各位禁军兄弟了。”
花蝶保持著那份迷人的微笑,好似还以耳光,抽的人一嘴血的人不是她。
禁军?
青竹愕然转头。
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无声无息的,乾清宫外半跪著一支著甲禁军。
这支禁军绝对不是样子货,身上的铁甲不仅是有著乾涸的血垢,还有著血腥拼杀过后的粗糲豁口!肃杀气息掀起的胆寒气势,证明了他们隨时可以將屠刀挥向任何人……
除了圣天子左墟!
即便是半跪垂首,每一位禁军身上的敬仰和狂热都溢於言表!
“免礼。”
圣天子慵懒的声音从乾清宫飘出,让不少禁军当场激动的呼吸粗重,他们追隨的不是凡人,而是货真价实的神皇,是圣天子!
“带上这只聒噪青蛙,摆架坤寧宫。”
坤寧宫,皇后所住宫殿。
是禁区中的禁区,在过去就算有什么事情,也不会引禁军进后宫,更別说坤寧宫。因为这毫无疑问会严重损害皇家顏面和权威,没了光环自然也没了尊敬。
但左墟需要光环么?
他本身就是太阳,是神跡,是光环!
所以接下来他要去把喜欢嫡嫡道道的皇后脸面踩进土里,再吐上口水,拿她的白月光犒劳禁军!
“尊令!!”
聒噪的青蛙就这样迷茫惊慌的被从地上如同死狗般拽了起来,嘴里塞上一块破布,成为了皇后顏面尽失的第一道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