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燥热的温度似熏的整个坤寧宫不够舒爽,哪怕服侍的宫女手中扇子摇得已经非常勤快了,但皇后还是忍不住一阵莫名心烦。
就好像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可今天一切都是风平浪静,只是朝会那边废掉昭明帝略显不顺。
『应该是母后和丞相还要再谈一谈,自个不知道在心烦意乱什么,再过些时日,再过些时日就会好起来了……』
想到自己魂牵梦縈的某人。
皇后的眼神一时间不由得痴了,她寧愿死都不想……
啪。
一声突兀的响动打断了皇后对白月光的美好憧憬。
她身侧一位宫装湿了一半,双手力竭的宫女正小脸惨白的看著折断的摇扇,她一整天都没歇,提心弔胆怕出错,眼见著要轮值了,结果这摇扇自个断了!
宫女当即跪下,用力磕头,脑门和金砖频频相磕。
“皇后娘娘赎罪!皇后娘娘赎罪!奴婢不是有意的,只是这凤羽扇它自个断了!”
柳皇后没有一丝多余动作,只是被打搅的眼神变得冰冷起来。
“不长眼的东西!拖下去掌……乱棍打死!丟到乱葬岗餵狗!”
一旁伺候的掌事太监很有眼力见,大概猜出皇后在思念谁,心中默嘆,只能死道友不死贫道了,这火气要是不出的话,遭殃的人要更多。
“饶命!公公饶命,皇后娘娘饶命!”
宫女拼命挣扎,指甲盖抓在金砖上都翻了盖,但很快就被太监按住拖了出去,地上的十指血痕也很快打扫乾净。
“娘娘,一个家里小娘养的小蹄子,不值得您生气,料理了就和一堆灰一样吹走了。”
掌事太监赔笑道。
他自小就跟著柳皇后,后面还净身进宫伺候,自然是知道怎么样才能更快让她气消。
果不其然。
皇后的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眼睛里的冰冷逐渐消退,而那份痴迷则是逐渐上涌。
她的白月光,符哥哥。
是诗词无双,丹青妙笔的……
嘭!!!
远远的传来撞击声,喧譁呵斥声,还有惊呼声再次打断了皇后的思路,也让掌事太监的脸变成了苦瓜。
这下不是死一两个倒霉鬼的事情了!
要娘娘息怒,怕是坤寧宫又要换一批人,换一批不是嫡子嫡女的耗材进来。
皇后缓缓起身,冷笑著目光投向了寢殿门口。
“本宫今天倒要看看,是何人不知死活,居然敢在坤寧宫喧譁。”
“青竹呢?”
“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本宫看她也是皮痒了。”
“在这呢。”某人光速接话道。
隨后一个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著不知道是哪个丘八臭袜子的可怜人就被丟了进来!这倒霉鬼嘴里鲜血汩汩,看起来是悽惨无比!
这下子可把寢殿內的一干人都嚇了一跳!
那不就是青竹姑姑么?!
柳皇后不由得勃然大怒!
谁!?
是谁!居然敢对她的人这样作践侮辱!这是对皇后的羞辱挑衅!
身著明黄色团龙常服的圣天子慢悠悠踱步而入,左墟的视线和柳令仪交匯,他的眼神中没有对皇后的往日敬畏,没有对女人的欣赏,只有对大清洗开胃菜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