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还是要化灾解难、引渡阴魂啊,只要把神力积累提升上来,他的神道便能直通玄光。
届时再以神道反哺仙道,修行之路必將一日千里。
想到此处,巫明停下毛驴,散出神力,召来林间鸟雀。
常言道,鸟雀是神灵信使,別人他不知道,但他自登神之后確能听懂鸟语。
於是他召来鸟雀,从这些飞行南北的鸟雀中打探阴鬼、灾祸的消息。
一顿咕咕嘎嘎的交流之后,他很快便从一只燕子嘴里听到了一个有趣的內容。
巫明隨手赠它一缕神力滋养,当即认准方向,催驴而去。
巫明向北行百余里,一路治病救人,来到一片连绵群山之外。
他再次运转神力召来鸟雀,问清情形便骑驴上山。
穿入群山,巫明便来到了百昭国。
说是国,其实不过是数十个部、寨为免受大国欺压而联合起来的大部族。
这百昭国有一国主,只管兵戎战事,平日里各部族互不统属,各自为政,甚至时常为了山林、水源相互攻伐劫掠。
如此上下离心,国运浅薄,又身居穷山恶水,自然妖邪丛生。
许多寨子乾脆直接祭拜妖神,供奉血食,以求庇护。
巫明一路走来,凡是听闻他要入百昭之地的,无不劝阻,都说此地蛮夷匯聚,不修善道,不孝不敬,是片恶土。
巫明一路走来,凡是听闻他要入百昭之地的,无不劝阻,都说此地蛮夷匯聚,不修善道,不孝不敬,是片恶土。
等他亲身踏入,一看果然如此。
各寨之中少有正神清气,多是妖气瀰漫、邪氛笼罩,供奉的不是山精野怪,便是旁门邪道。
可看著遍地妖邪,巫明却只是轻嘆,没有打上门去灭妖诛邪的打算。
诛邪说起来容易,这些妖邪不过黄芽实力,高点的也不过河车。
他本就战力超群能比擬玄光,如今又成了神道,更是彻底有了玄光实力。
对付这些妖邪,也不是上门一剑了帐的事情。
可是诛魔容易渡人难,杀了这些妖神邪道又能如何?这里的百姓就能好过吗?
不会的,死了一个妖神,他们反而失去了庇护,只得准备血食大祭去求另一尊妖神庇护。
若是没有妖神愿意庇护,他们只能沦为山中精怪的猎物,或是放弃部族,加入別的村寨成为奴隶。
到最后,他们不会感激除妖之人,只会恨他多管閒事,毁了自己仅有的安稳。
这片土地的人,早已形成了自己赖以生存的求活之道。
若他只破不立,拿不出新的活路,那便不是救他们,反而是害了他们的性命。
既然给不了別人长久的黎明,一开始就不能点燃这虚假的希望。
於是巫明並没有干涉这百詔国的事情,他一路行进,很快就到了此行的目的地,虻枯山。
百詔国不大,只存於这片群山之间,而这虻枯山便是这群山之中最大最高的山峰。
百詔国人把虻枯山视为圣山、天国,凡是亡者都会被置於虻枯山中。
因此虻枯山多阴鬼、冤魂。
巫明此行便是为了这些阴鬼、冤魂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