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张泽可是军情局的一员,虽然他只是军情局行动科最底层的一枚炮灰,但这层身份在这个年代不管是保全自己还是对付小鬼子,都有著无与伦比的优势。
……
次日早上,张泽被护士们转入了单人病房,虽说他只是军情局的底层炮灰,但军情局的福利还不错,最起码住院时他有单人病房可以居住。
在护士的照顾下刚喝了一点粥,病房內就进来了两个人。
接受了原主的记忆后,张泽很快就想起这两人的信息,这两人分別是於学道和王长鹤,两人都和他关係很不错。
三人之所以关係不错,源自三人都是由军队调入军情处的,有著共同的身份,三人在队里算是一个小小的团体。
“泽哥,你怎么样了?”看到张泽后,王长鹤立即上前问道。
“长鹤,老於,劳你们担心了,我没事。”张泽笑道。
“小泽,以往我经常告诉你不要衝动不要衝动,这次你总该明白了吧。”老於坐到床边的凳子上说道。
闻言张泽笑道:“老於,我明白了,以后我会多加小心,以保全自己为主。”
对於老於的劝阻,张泽非常领情,虽然他已经决定好接下来要全力对付小鬼子,但在全力对付小鬼子之前,他肯定要先保护好自己的小命。
“这就好,立功受奖固然好,但自己的命最重要。”老於笑道。
张泽此次之所以会受伤,主要还是想抓住日谍立功受奖,没想到立功受奖没做到,还差点导致自己被炸死。
“老於,那个日谍抓住了吗?”张泽问道。
闻言老於神色一暗,声音低沉地说道:“没有,当我们听到屋內的爆炸声后,立即就冲了进去,但我们衝进去时,屋內已经没有人了,经过搜查,我们在房间內找到了暗道,那个日谍肯定是通过暗道逃走了。”
听到日谍逃走了,张泽眉头一皱,他们此次任务伤亡了3人,却还让日谍逃了,这让张泽有些难以接受。
看到张泽的神色后,王长鹤立即安慰道:“泽哥,日谍虽然逃了,但队长已经让人画了那个日谍的画像,只要他还在金陵,那咱们迟早都能抓住他。”
听到王长鹤的话,张泽无奈地摇摇头,日谍又不是傻子,既然他已经暴露了,那他肯定会立即撤离金陵,又岂会等著军情局的人抓他。
看到张泽神色不虞,老於立即转移了话题,老於在部队上待了好几年,是正宗的老油子,最会察言观色了。
寒暄了十几分钟后,两人提出告辞,说改日再来看他,张泽知道日谍跑掉,接下来他们队肯定比较忙,所以笑著送离了两人。
两人离开后,张泽让护士给他拿来今天的报纸,打算看报纸打发时间。
转眼一周时间过去,这期间王长鹤和老於时不时来看他,由於融合了戒指空间,张泽的伤势恢復得也很快,只用了一周,他就可以下地活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