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重生1985:渣男改拿深情剧本

关灯
护眼
第53章 意外的合作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he handed over the canteen. it was old, the paint had peeled off, but it was wiped clean and shining.”

顾寻说:“shining好。”

沈阑珊说:“上次你说spotless太乾净了,少了点感觉。我想了想,改成shining。”

顾寻说:“对。”

翻到最后一页,他看到一行铅笔小字:

“这段最难。跪下去磕头,这种动作,英文读者能懂吗?”

顾寻想了想。

“加个注吧。磕头是中国人的大礼,不是跪下就行。”

沈阑珊说:“我写了,你看看行不行。”

她翻到最后一页的背面,上面用英文写了一段注释,解释磕头在中国文化里的含义。

顾寻看了,点点头。

“行。”

沈阑珊把那沓纸收回来,装进文件夹里。

她看著顾寻,忽然问:“刚才宋知夏找你什么事?”

顾寻说:“她哥在《文艺报》工作,约我写篇文章。”

沈阑珊眼睛亮了一下。

“《文艺报》?那个专题我知道,『青年作家与改革开放』。我们系里还討论过,说这个题目选得好。”

顾寻说:“你听说了?”

沈阑珊说:“嗯。我们老师还推荐了几个作家,让关注。你也在名单里。”

她顿了顿。

“你答应了?”

顾寻说:“考虑中。”

沈阑珊点点头。

“你打算写什么?”

顾寻想了想。

“写村里的事。改革开放在村里是怎么样的。”

沈阑珊说:“能具体说说吗?”

顾寻说:“写徐婆多养了几只鸡,拐子贵多挣了几块钱,顾老三的儿子开始做小买卖,秀儿能进学堂听课了。”

沈阑珊听著,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她说:“这个角度好。”

顾寻说:“怎么好?”

沈阑珊说:“不是大话,是真事。不是那些空泛的议论,是具体的人怎么活。你写小说是这样,写文章也是。”

顾寻没说话。

沈阑珊忽然笑了。

“今天这两件事,还挺有意思的。”

顾寻说:“怎么?”

沈阑珊说:“你写文章,是往外说。我翻译,是往外送。都是想让更多人看见你写的那些人。”

她顿了顿。

“一个写给中国人看,一个想让外国人看。正好凑成一对。”

顾寻想了想。

“是挺巧的。”

沈阑珊看著他。

“顾寻,你最近运气是不是特別好?”

顾寻说:“不知道。”

沈阑珊说:“我觉得是。”

她笑了笑,转身要走。

走了两步,又回过头。

“你那篇文章,写好了给我看看。”

顾寻说:“好。”

她走了。

顾寻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路的拐角。

风吹过来,有几片叶子落下来。

他想起沈阑珊刚才说的那句话。

“都是想让更多人看见你写的那些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文件夹。那里头,是沈阑珊改了又改的翻译稿。

他想起她刚才问的那个问题。

“磕头,英文读者能懂吗?”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她在努力让他们懂。

他上楼,回到宿舍。

刘建军正趴在桌上写信,看见他进来,头也没抬。陈建国在床上躺著看书。王维坐在窗边,对著窗外发呆。

顾寻在床边坐下,把文件夹放在桌上。

然后拿出稿纸,开始想那篇文章的事。

写什么?

就写徐婆的鸡,拐子贵的砖,顾老三儿子的自行车,秀儿的课本。

写那些小小的、真实的变化。

写改革开放在一个孩子眼里,是怎么样的。

他拿起笔,在稿纸上写下標题:

《我眼中的改革开放》

写了一个开头:

“我老家在甘肃定西,一个叫李家沟的村子。那里有黄土,有沟壑,有旱了千年的地,和活了几辈子的人。

改革开放是什么?在我七岁那年,是徐婆家多养了三只鸡。”

他停下笔,看了看。

还行。

继续写。

窗外,蝉叫起来了。吱吱,一声接一声。

他写著写著,想起沈阑珊说的那句话。

“都是想让更多人看见你写的那些人。”

他低下头,继续写。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书架

苟在汉末:一个黄巾逃兵的崛起 斗罗龙王:斗姆赐福,吾为星主 巫师世界的巫道真传 西游:拜师张角,从三国开始长生 龙族:百变路明非 我每天凌晨融合自己,终成永恒 他日我若为天帝 全职法师:天生圣光的黑魔法师! 诡道修仙:从豁免代价开始 斗罗:开局控制宁荣荣,创建圣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