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耄从天降,愤怒狰狞!
闪电般的一爪划破中年妇女的脸后,又是敏捷地后腿一蹬,给对方脖子也留下俩显眼爪印,然后便顺势转向,慌不择路地往客厅逃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婶婶捂著流血的脸,跟要被杀的年猪一样哀嚎,顺手就抓起散落的晾衣架追出去。
“喵……哈!”
“喵?哈!!”
(都说了別凶我,我真有点控制不住自己,跟有底层代码似的……我吃柠檬吃柠檬吃柠檬!)
(还追还追,我今天这移速你怎么追?我吃柠檬吃柠檬吃柠檬!!)”
路明非边解释边哈气,似乎自己也很无奈今天这个猫猫身体的奇怪状態。
身后满脸是血的婶婶自然不听,抄起各种傢伙又砸又扔,將他撵得到处跑,一时间客厅里鸡飞狗跳,遍地狼藉。
“喵~(哎,今天我晚点回家吧,应该不用留饭了)”
最后如此喵喵著交代一句,路明非便从走廊的窗户跳出去了,只留无助的中年妇女瘫坐在客厅里,哭得跟拖拉机似的。
“怎么了这是,什么动静……”贪睡的叔叔揉著眼睛出房间,然后下巴掉到地上。
“你的好侄子啊!呜哇啊啊啊!变成猫来抓我啊啊啊啊!我命怎么这么苦啊啊啊……”
婶婶哭得抽搐,豆大的眼泪漫过已经干了的血跡,显得格外悽惨。
“哦哦,是明非今天变成猫了啊,我还以为家里遭贼了。”理解现状后的叔叔倒比较淡定,毕竟比起一只猫,神奇侄子以前变成的玩意儿离谱多了。
“猫这东西是这样,容易应激嘛,你是不是惹到他了?”
“你还帮那个小畜生说话!”婶婶大怒。
“咳咳……你出血了,收拾收拾出门打个疫苗吧,对了鸣泽没事吧,他俩一个屋……”
“儿子!”婶婶这才想起这茬,赶紧爬起来跑进次臥。
刚才在门口对峙没注意到,现在一走近点床,就闻到了刺鼻的骚味。
婶婶双手颤抖著,將儿子的胖脸翻过来后,视线便立马被黄色的不明液体占据。
“天吶……儿子……儿子……”婶婶去摇醒路鸣泽。
“妈?”路鸣泽睡眼惺忪:“你是在餵我什么中药吗,味道好怪……?”
“別——!”
(滋溜)
“嘎——”婶婶被气得差点抽过去。
隨后……
“路明非!!!”
河东狮吼再度响彻小区楼。
楼下单元门口处,听到这声的路明非伸了个懒腰,抖擞著满身的淡黄色猫毛。
他对此表示,挺没办法的。
今天睡醒的时候,看见房间就忍不住想去標记一处领地,但是没发现猫砂盆之类的地方来缓解这股衝动,又不好尿在自己要睡觉的床上……
就只能委屈堂弟了。
“喵,喵?(总之,今天真的变成猫了啊?)”
路明非溜出小区,透过路边的玻璃打量著自己,心想最近变成的东西越来越野了……昨天那个什么古惑仔好歹还在人类范畴,结果今天物种都变了么?
也不知道这种事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明明,那时候和梦中的声音许愿时,也只是说——“想要成为自己以外的任何人”啊。
结果那个不知道是圣杯还是天意的东西,所给出的回答,居然是每天早上一醒来就变成各种各样的奇怪傢伙么?
而且更扯的是,不只是他自己渐渐麻木於这种事,周围的人,甚至是初次认识的人,稍微了解状况后居然也都能自然地接受。
这个世界真是太癲了,他自己也癲。
不过这种变化也不是没好处,虽然总有麻烦因为变化的身份自己找上门来,但总比以前空虚度日的情况要有趣……
“啊啊啊!胖宝宝好胖好可爱!能让姐姐摸摸吗!”
迎面走来的女生忽然发出尖叫,在路明非猫头儘量抬头仰望的视角中,以堪称奇行种的可怖姿態大步冲了过来。
“哈——!”
好吧有时候也没那么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