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咒语的音节、魔力流动的方式、那种凝聚“死亡”意志的感觉……仿佛被他的大脑和身体瞬间解析了。
原来如此,这或许就是他被魔法学校特別关注的原因,哪怕只是身为刚刚觉醒的小巫师,他也拥有著极为恐怖的魔法天赋。
“我们必须阻止他。”路明非做了决定,眼神变得锐利。
这种最邪恶、最典型,已经犯下杀人恶行並准备扩散杀戮的大反派,哪怕路明非很少亲手结束生命,也还是做好了用最极端方式去终结他的觉悟!
“怎么阻止?用你刚买的玩具棍子?”一旁的芬格尔比起紧张更像为难。
“需要我呼叫支援吗?学院的效率还是很快的……我是说,你別自顾自地闹得太大,这不是你老家的小城市啊……”
“来不及了。”路明非看著仓库说:“多等一秒就是对芝加哥市民的不负责,麻瓜们正面临灭顶之灾!”
“但愿芝加哥市民真的知道这一点……”芬格尔捂脸。
“进去吧,我们要寻找机会。”
两人悄悄绕到仓库侧面一个更大的破损入口。
里面堆满了废弃的机器和杂物,中央被清理出一片空地。
一个穿著精致黑袍的阴鷙中年男巫师,也即塞尔温,正背对著他们,在一个由金属和发光水晶构成的诡异装置前忙碌。
装置中央,一个不断蠕动的肉瘤状物体被安置在魔法阵中心。
不远处的地上,躺著一具毫无生气的尸体,脸上还残留著惊恐。
塞尔温非常警觉,几乎在路明非和芬格尔踏入仓库阴影的瞬间就猛地转身,魔杖指向他们!
“谁?!出来!”
【expelliarmus!(除你武器!)】
路明非想都没想,一道红光从柳木魔杖尖端射出,直取对方魔杖。
这是他今早觉醒时就根据记忆掌握的咒语,据说很基础很简单,但是效果也可以很强大。
见状,塞尔温冷笑一声,手腕一抖。
【protego!(盔甲护身!)】
无形的屏障挡开了缴械咒。
他看清了来人,一个拿著崭新魔杖的小男孩,一个穿著古怪的麻瓜壮汉。
“一个小泥巴种?和一个麻瓜?”塞尔温眼中闪过残忍和轻蔑:“看来是意外闯进来的虫子。”
“正好,用你们的灵魂来给窃魂者做最后的校准吧!”
【crucio!(钻心剜骨!)】
一道耀眼的红光射向路明非!
路明非几乎是本能地朝旁边扑倒,红光擦著他的肩膀飞过,击中身后的铁架,发出刺耳的撞击声。
“师弟!”芬格尔想衝过来,但塞尔温的魔杖已经指向了他。
【incarcerous!(速速禁錮!)】
绳索凭空出现,將芬格尔捆了个结实,摔倒在地。
“哎?这玩意儿真有这么邪门儿?”芬格尔挣脱不得,隨后认命:“看来我现在也是有够沉浸了……”
“无知的麻瓜……还是先解决你这个麻烦的小鬼吧!”塞尔温摇头,然后再次將魔杖对准刚刚爬起的路明非。
“让我想想,用什么咒语好呢?”他脸上露出猫戏老鼠般的残忍笑容。
“或许……和我的蠢手下一样?”
“avada——”
就在他吐出那个致命咒语第一个音节的瞬间,路明非却先动了!
年幼却天赋绝伦的小巫师,脑海中正清晰无比地回放著刚才仓库里迸发的那道绿光。
哪怕是那般极度邪恶极度强大的咒语,如果是他的话,也一定——
【avada kedavra!(阿瓦达索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