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哗啦的一声,三人还以为是自己成功了,脸上写满了欣喜。
而当他们看到斗魂台上遍布血跡、绿色的怪物汁液时,三人又不由得一愣。观眾席上的六人刚刚下来,也是一愣。
这台上,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眾人不解,抬头,看到了在战斗中破碎的青衣,布满伤口的手臂,再往上,是冰冷的一张脸,那张脸写满了孤傲。寧荣荣,此刻似乎傲视著他们。
再往上,怪物的身影早就无影无踪。
眾人心里不由得一颤。
“荣荣!”
寧风致直接衝上了台,拿出了隨身携带的医疗箱,给寧荣荣包扎著伤口。
寧荣荣本想说这是多余之举,只要自己喝上血药,伤口自然会消失。
但她突然发现这似乎並不是一件可以確定的事,血量归血量,伤口归伤口,而且,这一战下来,自己的血药和蓝药已经大幅降低,所剩的只不过各一百七十多瓶。这药似乎只有开宝箱才会给,而且这个储备量按这次的消耗来说也顶多够她挥霍两次了。
能省一瓶是一瓶吧,反正寧风致这方法也是回血。
她想著,不多说什么,连一个字都不发。
视线从寧风致身上略过,经过了骨斗罗、弗兰德,再是其他六人。
这应该就是斗魂场里剩下的活人了,地上那个死的不能再死的不算。
再看看四周,这大斗魂场已经破烂得不成样子,估计短时间是不能再启用了。
啊……还是趁著这段不可跳过的实机剧情想想晚上吃什么吧,好像也打了挺长时间了……是不是有人找我出去吃饭来著?
但陆马这发呆造成的寧荣荣无表情的样子,在其他人眼里又是另一回事了。
八人心里一寒。
特別是骨斗罗,作为在场除了寧风致的唯一一个见识过荣荣在邪魂师事件后疯癲模样的存在,寧荣荣此刻给他一种怪怪的感觉,就像是变成了另一个极端。
平时的寧荣荣是可爱的,调皮的,任性的。
那时的寧荣荣是嚇傻之后渴望得到认可的。
而这时的寧荣荣,显然不是嚇傻,她眼神冰冷,似乎是把一切都拋开了,是那种“你认不认可对我来说都无所谓”的情况。
这很恐怖。
如果这样下去,真的和寧风致和尘心商量一下给寧荣荣送去心理康復中心之类的存在。
“荣荣,怎么样?”
寧荣荣瞥了古榕一眼,没有说话。
古榕进一步难受了。
呜呜,他可爱的小荣荣似乎要离开他了……
弗兰德感觉自己好像做错事了,虽然客观上来讲他似乎没有做错。
但是寧荣荣受了这么重的伤,他这个做老师的,肯定得担起责任。
他站在原地,打算开口向七宝琉璃宗的二人赔个不是。
“寧宗主,这件事是我……”
“这件事,稍后再说。”
寧风致严肃的语气从前方传来,他刚好將寧荣荣身上所有的伤口都包扎了起来。
此刻的寧荣荣,头部以下的部分几乎都裹上了白色的绷带,看著倒是別有一番美感。
而弗兰德也是敏锐地察觉到,这件事似乎並不是什么偶然,於是转身吩咐戴沐白道:
“沐白,你带他们五人先找个安全的地方,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你们这个阶段该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