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对的可不只是身败名裂,而是万劫不復!
该死!
桐谷隼人微微一笑。
其实摄像头从始至终就没打开过。
从最初留意她胸口的钢笔,到劫持时取下镀铬笔,再到爭斗中射碎大灯、製造反光,都是为了让这一错觉更逼真。
但这不影响他打出最后一击:
“凛子小姐,现在你也有两条路。”
“要么,陪你的未婚夫上路。要么,承认我就是你的未婚夫,瀧川彻。”
桥本凛子怔了怔,眼底交替翻涌著不甘、恐惧、愤怒的神色。
她沉默片刻,抬眼直视对方,声音发紧却异常坚定:
“我选你。”
对方若真能顶替瀧川彻,知晓他一切秘密的自己,或许也能鸡犬上天。
反过来看。
她也没得选,只能继续做他的剑人。
更何况,他此刻染血而立,浑身雄性荷尔蒙拉满,眉眼强势而从容,让人不知怎么的移不开眼……
她都痒了。
看清局势,她上身前倾,一抹颤巍巍的白腻呼之欲出:“瀧川家水有多深,你一无所知!”
“你应该清楚,有帐本的我才更像瀧川公子。”
“你如果在他家人面前暴露,必死无疑!”
桐谷隼人耸耸肩:“你会帮我,不是吗?”
两人的脸快贴上,热烈的鼻息交缠在一起。
桥本凛子沉默片刻,语气渐缓:“你跟他身高一致、面容相似,我帮你修平眉峰、拉低眼角后就差不多,倒是有可乘之机。但你要知道,瀧川彻此前长期被他父亲圈养,很少公开露面……但他也因此变得內心病態,跟你可不是一种人。”
不癲,就会格格不入?
“那我只好勉为其难当个彻头彻尾的紈絝了。”
“那桐谷隼人呢?”
桐谷隼人想都没想:“那不过是我瀧川公子为了低调取的化名。”
“还有瀧川彻之前交往了一些人渣,也许能发现你不对。”
“人渣?那岂不是都该死?”
桥本凛子下意识打了个哆嗦,低头瞥了一眼,声音发紧:“地上的尸体……”
桐谷隼人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似笑非笑:“系长,你可是我瀧川家的得力干將啊。”
桥本凛子只觉潮水般的屈辱感要把自己生生吞没,清冷眸子燃著怒火,死死瞪著桐谷隼人。
可想起那个要命的帐本和如芒在背的摄像头,她还是缓缓低下一直昂著的头,声音细若蚊吶:
“是。”
一道不怒自威、压迫感拉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吃饭吗,系长?”
桥本凛子浑身一凛,下意识挺胸抬头:
“是!”
“叫我什么?”
“是,瀧川君。”
“还有,你得帮我儘快了解他,包括他常跟你私下切磋什么之类的细节。”
听出对方意有所指,桥本凛子只觉自己膝盖又开始隱隱作痛,强忍著羞恼和不甘垂下头:
“明晚来我办公室。”
桐谷隼人恭敬地鞠了一躬:
“系长,那我就静候佳阴了。”
……
一日之后。
东京地检,刑事部。
“瀧川彻”身著笔挺黑西装,步履从容地走进大楼,看见迎面而来的同事,刚想抬手,手腕却被身边的桥本凛子猛地拽住。
“喂!以往的你沉默寡言,性子懦弱,连和女人对视都不敢!”
两个女检察官则迅速90度鞠躬:“系长好!”
待两人紧张兮兮走后,“瀧川彻”在墙角处甩掉她的小手,拂了拂一丝不苟的髮型,夺过她手里刚接的咖啡,语气慵懒:
“你在教我做事?”
桥本凛子被噎得说不出话。
瀧川彻其实早有盘算。
与其等瀧川彻猝死东窗事发,不如早些摊牌自己的紈絝身份,才能放开手脚,藉助这一新身份和帐本调动资源,迎接瀧川家必然到来的残酷清洗。
刚才被打断施法,只能再找机会了。
同时,他心底疑云渐浓:原主既然如此懦弱,怎敢硬刚瀧川家?
此事定有阴mou。
必须快查、狠查。
“我上午有会,有什么事会后再说。帐本收好。”
身著黑色套裙的桥本凛子留下一句叮嘱,捂著明显拉丝的黑色丝袜,长腿噠噠噠扬长而去。
像是朵摇曳生姿的黑色鬱金香。
瀧川彻没有跟上去,而是在渐渐淡去的香水味和脚步声中,快步寻找自己的工位。
他昨夜想破脑袋,也没想起帐本在哪。
直到进了办公室才想起,原主好像是把帐本隨手放在了工位上!
十秒后。
他剎住脚步,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工位。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