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连女人都打吧?由美桑都快被他嚇哭了。”
一字一句,像密密麻麻的冷雨倾盆而至,压得人喘不过气。
水端由美垂著眼,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眼底却飞快闪过一抹得意的嘲弄,身子顺势往铃木二郎身后躲了躲,肩膀耸动,仿佛真怕极了瀧川彻。
临近办公室的门一扇接一扇被推开。
检察官们探出头,视线层层叠叠压在瀧川彻身上,有看热闹的玩味,有幸灾乐祸的冷漠,有惋惜,可更多的,还是不加掩饰的惊怒、鄙夷,以及一种近乎冰冷的审视。
瀧川彻脸色阴晴不定。
草。
又是个贱人。
这贱人绿茶小连招一套接一套,凭著柔弱人设和漂亮脸蛋先入为主地裹挟了舆论,已经成功把他逼到了墙角。
任由她表演下去,就算打服铃木二郎,他也会落下恶名,有理也成了没理。
此刻巧舌如簧的她既是铃木二郎的盾,又是铃木二郎的弓,简直是给他原地爆了一件极品盾弓。
何况对方二人合体,无法隔山打牛。
此处的牛並非牛头人的牛。
可惜。
如果是原主,或许会怕,会忍,会为了名声和职业生涯委曲求全。
如果是任何一个以理服人、光明磊落的检察官,此时也会百口莫辩,深陷死局。
水端由美见他站著不动,只当他是怕了,仗著有人撑腰,从铃木二郎胸前偷偷抬眼,哽咽著继续劝:“瀧川君,你別再执迷不悟了!快给铃木前辈跪下道歉啊!只要你诚心认错,前辈一定会原谅你的……”
说到最后,她故意往前凑了半步,眼里满是不加掩饰的鄙夷和嘲弄,甚至还对著他无声做了个口型:“吃定你了哦。”
她算准了,谁都扛不住她这套道德绑架的拳法。
可她算错了。
瀧川彻这个心理病態的玩胯子弟,根本没有道德啊!
下一秒,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瀧川彻反手攥住水端由美的衬衫领口,稍一用力,就把她拎小鸡似的提溜了起来!
水端由美双脚瞬间离地,整个人悬在半空,两只小手死死扒著瀧川彻的手腕,原本露出大片雪白的衬衫却密不透风地兜起浑圆弧形,反而露出一截玉石般的白嫩腰腹。
她花容失色,桃花眼瞪得溜圆,一声尖利的惨叫划破了死寂的办公室: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
她在空中胡乱踢踏,细高跟皮鞋啪嗒一声甩在地上,修长的双腿胡乱蹬腾,丝袜被勾出一道长长的口子,精致的五官因惊怒扭曲起来,哪还有半分刚才柔弱无辜的模样?
“你到底要干什么!”
瀧川彻把她拎到面前,鼻尖几乎贴到她脸上,以只有她能听见的音量慢悠悠吐出一个字:
“你。”
水端由美娇躯僵住,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躥天灵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
这疯子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明明他动口是输,动手也是输,怎么敢……
等等,难道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