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她整天干嘛跟在几个前辈屁股后面,到底是上班还是上……桌!”
“铃木欺负新人不是一次两次,上次我同期的新人,被他逼得连续加班一个月,直接住院了!看来隼人君这次是被逼急了才会这么做!”
“以前觉得他老实,没想到被逼到这份上这么狠,隼人君,干得漂亮!”
铃木二郎大半张脸都红肿发紫,又疼又晕又惊又怒,只觉天都塌了,根本不知该如何反击。
水端由美脸白得像a4纸,看向瀧川彻终於转向自己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下意识吞了吞口水,一个疯狂的念头却突然窜上心头。
不!
她还有杀手鐧!
只要她挨上一巴掌,对,只要对方敢动手打她,她就能反咬一口,立刻把所有舆论拉回来!
被打的女人永远是占理的!
她红肿的脸蛋,就是最能煽动人心的魔法弹药!
想到这里,她娇艷的唇角猛地勾起,上一秒还惊惶无措的眼里填满狠厉,发狠低声道:“你有本事就打我啊!你算什么男人?!只会欺负前辈,不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是吗?怂货!”
她甚至主动把脸往瀧川彻的手边凑,眼里满是癲狂的期待:
打我!快打我!不是莽夫吗?只要你敢打就完蛋!
打得越狠,效果越好!
瀧川彻睨著她这副狗急跳墙的模样,嘴角的嗤笑更浓了,语气嘲讽:“装什么小白花?同一批进来,我们白天上班,晚上熬夜,你白天上什么?晚上熬什么?现在倒会演无辜了?当前辈们眼瞎,还是同辈们好糊弄?”
他压低声音:
“想挨打?贱人,你想得美。”
紧接著,他绕过水端由美凑过来的脸,又一巴掌抽在了铃木二郎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把铃木二郎抽得瘫坐在了地上,他眼神涣散,像个快散架的木偶,整个人都麻了,只剩下满眼恐惧。
电光火石间,他神情恍惚,喉结上下滚动:
我他妈到底招惹了个什么疯子!
水端由美呆呆转过头,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凑过去的脸还停在半空,脸上的疯狂瞬间变成了极致的错愕和绝望。
她快气哭了。
这个疯子!
你倒是打我啊!你照我脸上狠狠打啊!
你把我掛在这儿,却只打那个不会做人的废物,算什么本事啊!
这时,一道不高不低的声音突然从人群后响起:
“都围在这里干什么?逛菜市场吗?”
整个办公区像被瞬间按下了静音键,空气瞬间降到冰点。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检察官、事务官们纷纷低头,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里。
沉稳的脚步声不疾不徐地从走廊尽头传来,每一步落下,都像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硬生生压过了所有的动静。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笔直的通道。
水端由美抬眼看向来人,瞬间眼睛一亮,眼里涌出狂喜和得意,刚才还憋在眼眶里的眼泪啪嗒掉了下来,一脸委屈无助,仿佛受了天大的欺负。
一个地中海髮型、面相老成的男人,穿著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缓步走进人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
他镜片后没有温度的目光划过地上的铃木二郎,在玩具掛件似的水端由美身上停了一下,又刀子般扫向对面的瀧川彻,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袖口:
“事务官,立刻控制住当事人,收缴他的检察官证件!所有人留在原地,等候监察课到场问询!”
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四溢开来。
瀧川彻后背莫名渗出一层薄汗,他强迫自己压下惊惧,看向几个哆哆嗦嗦摸向腰间的事务官扬声道:
“我看谁敢?!”
逼我拔出桥本系长那个剑刃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