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星野理纱。
瀧川彻的视线越过星野理纱和她身侧的女孩,看向了占据卡座外侧的妃英理。
听到推门声,妃英理前倾的身子迅速坐直,抬眼扫过走来的瀧川彻和桥本凛子,杏眼瞬间覆上了一层职业性的冷冽。
近距离看,她五官精致,眼尾上挑,给她凌厉的律政气场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柔媚。
特別是对方的傲人身材,更是让她看上去更像一朵香气馥郁、春光无限的海棠花。
让他想到遥远东方的一句诗:
此中有真e,欲辨已忘言。
桥本凛子在妃英理对面的空位坐下,蹺起二郎腿,滑下的短风衣露出一截线条流畅、裹著黑丝袜的小腿,低跟皮鞋的鞋尖轻点地面,率先向她发起攻势:
“律师小姐,我是东京地检刑事部本部系的桥本凛子。我尊重你的职业操守,但我必须提醒你,你的当事人涉嫌轮姦、故意伤害,而对面坐著的,是身心都受到严重创伤的受害者。
哪怕拋开公诉方的身份,我也无法理解,你作为女性,为何要为施暴者辩护。”
她顿了顿,看向浑身发抖的星野理纱,意有所指地补充:“我更想知道,你作为一名女性,到底用了什么手段,能让一个受害的女孩,寧愿背上诬告罪名,也要推翻自己的指控?”
妃英理微微抬眼,金丝眼镜后的目光扫向她,带著军刀般的压迫感:
“桥本检察官,我对正义的理解,是让每一份证据都得到法律的公正评判,而不是用情绪,甚至是性別立场来代替事实。
作为检察官,你应该比我更清楚,未经法庭定罪的人都是无罪的。我只看证据,而我的当事人,拿出了压倒性的不在场证明。”
她推了推鼻樑上的金丝眼镜,指著桌上的一摞酒店入住记录、监控录像截图等文档,冷著脸扫了一眼瀧川彻,语气里带著显而易见的意难平,
“本来在上次开庭,我就要提交这份关键的证据。但理纱小姐当庭翻供,让我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比起质问我,桥本检察官不如好好反思,你们到底有没有和受害人做过最基本的沟通。”
桥本凛子眯了眯眼,直勾勾盯著妃英理。
妃英理毫不示弱。
两大精英美女首次对峙,没有试探,没有铺垫,战斗直接飆到白热化。
气氛剑拔弩张。
瀧川彻懒洋洋地靠在旁边的落地窗边,把每个人的微表情尽收眼底。
妃英理在提到不在场证明时,指尖微微蜷了一下——她根本不信这份证据。
星野理纱听到“诬告”时,指甲死死掐进掌心,身子抖得更厉害了,却始终不敢抬头。
就在这时,星野理纱旁边,穿雪白过膝袜的女孩猛地站起,把星野理纱护在身后,通红的眼睛死死盯著妃英理:
“阿姨,你凭什么拿证据压她?你知道她这些天怎么过的吗?!”
因为西装上衣过於修身,妃英理不著痕跡地託了托胸前的衣料,本想缓解面料的紧绷感,反倒把自己饱满的身材曲线衬得愈发惹眼,听到这里,平静地转头看向她:
“首先,你的好朋友为什么要当庭翻供?其次,你是谁?最后,我今年33岁,应该算得上你们的大姐姐。哦,对了,她过得如何,我不关心。”
显然,儘管她把情绪掩饰得很好,但她还是e难平。
“我叫松本雪乃,是理纱的队友,也是她最好的朋友!”
女孩声音带著哭腔,由於动作剧烈,勒住肉的过膝袜又褪下了一点,
“她翻供,是因为那些人说如果她不撤诉,就让她爸妈流落街头,让我们整个女团彻底消失在东京!”
她声音陡然拔高,带著歇斯底里的绝望:
“她怕连累我们,才认了诬告的罪名!她昨晚偷偷割腕,要不是我发现得早,差点死了!你现在还在这里,拿著那些有钱人偽造的证据逼她去死,这就是从无败绩的东京律政女王吗?!”
咖啡厅安静下来,只有女孩压抑的呜咽声。
星野理纱死死捂住耳朵,身子抖得更厉害了。
瀧川彻的目光却落在了妃英理身上。
她也在微微发颤。
虽然她比军刀还要无情、锋利。
但显然她也並非无坚不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