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和服包裹下的身材却火辣得惊人,连水端由美一个女人看了,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铃木二郎怎么能有这么诱人的嫂子!
铃木大郎怎么能有这么漂亮的老婆!
他们父亲怎么能有这么迷人的儿媳妇!
所以说,他们真该死啊!
她下意识回头一看。
只见铃木二郎正站在卫生间门口,眼里满是贪婪地死死盯著自己嫂子的背影,模样猥琐。
水端由美瞬间一阵恶寒。
还好,刚才没跟他发生什么。
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起,自从她白天幻想过和瀧川彻一战方休后,就再也看不上这种杂碎了。
真不知道自己以前怎么下得去嘴的。
十五分钟后,疾驰的计程车里。
水端由美一张接一张翻著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越翻越快,越看越怕,俏脸上豆大的汗珠顺著脸颊滴滴滚落。
这里面不止有女孩被侵犯的画面,还有铃木兄弟和地检高层、商界权贵的权色交易,甚至还有死人!
如果她没记错,那单是她手里的这一张照片,就牵涉到前几年一桩至今未破的连环命案!
这哪里是铃木家的把柄,这根本就是一颗能核平小半个东京地检的炸弹啊!
司机透过后视镜,好奇地转头看了她一眼。
水端由美瞬间回神,假装手滑,把手里的矿泉水泼了自己一脸,顺势遮住了自己慌乱的神情。
她马上翻脸,对著司机厌恶地怒骂:
“你怎么开的车?!泼了我一身水,会不会开车?!”
司机心里一紧,瞬间把刚才的怀疑忘到了九霄云外,连忙唯唯诺诺地道歉,老老实实握紧了方向盘。
心里还幻想著这位漂亮的小姐,能消消气给他个笑脸。
水端由美心里冷笑:
果然,老实人就是这样,挨了骂反而更听话,跟条摇尾巴的狗一样。
“停车。”水端由美突然开口。
司机嚇得一个急剎,满头大汗地刚要道歉,就听她冷声道:“改道,去东京地检。”
她死死攥著怀里的包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么重要的东西,只有放在东京地检,才是最安全的。
而且,她必须立刻见到瀧川彻,只有他,知道该怎么用这颗炸弹。
同时,她当然明白这些照片有多危险。
她冥冥中有个念头,似乎也只有那个男人,或许才能护住看了这些照片的自己。
可她没想到,此刻瀧川彻早已回到了东京地检。
……
地检总部的办公区,早已人去楼空。
走廊里,只有头顶的萤光灯还在滋滋作响,冷白的光线铺在水磨石地面上,把桥本凛子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
刑事部的办公区早已没了白天人来人往的喧囂,只有零星几个办公室还亮著灯,大多是赶案子的新人检察官。
整层楼安静得能听清她低跟皮鞋踩在地面上的声响,一下一下,带著压不住的疲惫与戾气。
她没想到,自己在咖啡屋里被当眾制服、反手銬住的事,不过短短几个小时,已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了整个刑事部。
甚至连隔壁搜查系都有了风声。
她刚拐进本部系的走廊,就被人堵了个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