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我受累多弄几张船票唄。”
……
午后的东京地检本部,茶水间里飘著淡淡的咖啡香。
瀧川彻刚接了杯热咖啡,身后就传来一阵刻意加重的脚步声,像只炸毛的小奶猫。
但对方卯足了劲,似乎想装成只大老虎。
他回过头。
果然是大小姐铃木碧子驾到了。
她抱著一摞厚厚的卷宗,站在茶水间门口,腮帮子鼓鼓的,一双亮晶晶的杏眼正死死瞪著他。
见他看过来,她立刻挺了挺胸,对著他抬抬下巴,活像只护食的小松鼠,看著凶,实则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倒透著股没藏住的娇憨。
“检察官先生!”
她快步走过来,把卷宗往料理台上一摔,因为用力太猛,最上面的两本直接滑了下来!
她手忙脚乱地接住,脸颊瞬间涨红,又强装镇定地清了清嗓子,继续瞪他,“我有话要跟你说!”
“看得出来。”
瀧川彻靠在料理台上,慢悠悠地抿了口咖啡,挑眉看她:
“铃木小姐请讲。”
“你、你不许再欺负佐藤警部补了!”
她攥著小拳头,奶声奶气地放狠话,额前的碎发都跟著晃了晃,
“本小姐都听说了!你在执法现场把她摁在桌子上,还卸了她的枪!佐藤警部补是我的偶像,你再敢对她动手动脚,我、我就……”
原来是英雄女警的小迷妹啊?
那你要是知道我勾一勾手指,她就会屁顛屁顛跑过来,你不得道心破碎啊?
“你就怎么样?”
瀧川彻故意拖长了语调,看著她急得眼圈都有点红,却半天憋不出后半句的样子,眼底漫上玩味的笑意,
“去检察厅告我?还是让你那两个弟弟来找我算帐?”
这句话瞬间戳了马蜂窝。
“本小姐才没有那种人渣弟弟!”
铃木碧子跺了跺脚,白皙的脸颊涨得通红,对著他狠狠翻了个大白眼,
“我早就跟铃木大郎、铃木二郎断绝关係了!
他们做的那些伤天害理的事,我虽然是个实习律师,也恨不得赶紧申请执业,亲手把他们送进监狱!
你少拿他们跟我扯在一起!”
她气呼呼地往前凑了半步,鼻尖都快懟到他面前了,一双杏眼瞪得圆圆的,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警官:
“还有!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私下里跟黑道的人有来往!
还在审讯室里用黑道势力威胁证人!你根本就不是个正经的检察官!”
真是个有趣的漂亮姐姐。
她丝毫没有自己两个弟弟那么无耻,而是清澈得可爱嘛。
“哦?所以你只是个连独立起诉权都没有的实习律师嘛。那你根本不配教训我啊。”
瀧川彻放下咖啡杯,微微俯身,居高临下地看著她,故意压低了声音,
“还有,正经检察官?那铃木小姐觉得,对付你弟弟那种连人命都敢沾的人渣,靠你翻著法典念两句,就能让他们认罪?”
温热的气息扫过额角,铃木碧子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后退半步,后背撞到料理台,手里的卷宗又滑下来两本。
她手忙脚乱地蹲下去捡,抬头就看见瀧川彻似笑非笑的眼神,脸更红了,嘴硬道:
“那、那也不能用违法的手段!
我师傅说了,程序正义才是真正的正义!
你这样,跟那些人渣有什么区別!”
说完,她又对著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只是翻到一半,还偷偷瞟了他一眼,见他没生气,又赶紧把眼神收回来,强装凶狠。
瀧川彻看著她这副嘴硬心软的模样,目光不自觉落向她踮起的嫩白脚丫。
盈盈一握,还露出一截晶莹的足弓。
似乎单手就能轻易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