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东京上流圈子里出了名的美人。
虽然日本有夫妻同姓制度,但她家室远高於铃木家,所以依旧沿用自己的本名,並未改名为铃木涳。
当年她不顾家人反对下嫁给他,不知道碎了多少名门公子的心。
別问为什么是“涳”,而不是空。
因为这个涳水汽充沛,温润动人。
而她人如其名,水分多。
何况,她也不相信丈夫是刚才听到的那副纯洁小天使的模样。
“他那都是装的!”
铃木大郎瞬间拔高嗓门,唾沫横飞,
“那傢伙不服指挥、私自行动,我听说他甚至私底下还跟稻川会的人勾连,心狠手辣,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涳,再不想办法,我们全家都要被他毁了!”
天川涳也急得手足无措,但良好的教养还是让她强自镇定下来,连忙安慰丈夫:
“夫,冷静,我们还有时间,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铃木大郎攥住天川涳白嫩的手臂,听她主动说出“办法”二字,脸上挤出悲痛欲绝的表情,假惺惺地哽咽道:
“涳,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
天川涳喜出望外,眉眼微弯:
“夫,我该怎么做?”
怎么做?
铃木大郎面色一僵。
瞬间浮想到他妻子跟瀧川彻的几十种画面。
他用力摇头,甩出那些让他极度羞耻的动图,扑通跪倒,一脸认真地看著妻子:
“今晚我就把那个黑检请到家里来,你……你把他拿下,录下你们的视频,我们就能拿捏住他!到时候不仅能脱罪,还能让他帮我往上爬!涳,不要进去!绝对不要让他进去!装装样子就可以!明白吗?”
天川涳像被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丈夫,声音微颤:
“铃木大郎……你让我……去陪別的男人?”
她在书香门第长大,又读了十几年的书,瞬间就明白了。
毕竟她读的还是国外的宫斗文。
丈夫前面所有的哭诉、恐惧、担忧,全都是表演。
他只是把她当成工具,去色诱那个素未谋面的检察官,来遮掩自己的罪行。
当年嫁给他的时候,哥哥就极力反对,说此人自私凉薄,薄情寡义,绝非良人。
但她一意孤行,放弃了自己热爱的设计师梦想,为他操持家务,还动用娘家人脉为他铺路。
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让她出卖身体!!
她的心一点点沉入海底。
“你疯了……”她嘴唇哆嗦著,眼泪瞬间涌了上来,同时摸向自己腰间。
“我疯了?我是为了这个家!”铃木大郎撕破偽装,脸上满是不耐,张口就是二十年后才流行的话术,“你是我铃木大郎的妻子,为这个家付出难道不应该吗?等我翻身了,你还是铃木家的女主人,东京上流圈子谁不高看你一眼?
你要是不帮我,我们全家都得完蛋,你娘家也得受牵连,你也別想有好果汁!!”
远处正在上班摸鱼的瀧川彻打了个喷嚏,表示他想换个口味,改喝果汁了。
面对丈夫的威胁,天川涳报以沉默。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
心底最后一点对这个男人的感情缓缓消散。
她闭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底的泪水已经褪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轻轻点头。
铃木大郎瞬间狂喜,一把抱住了她:
“涳,我就知道你最疼我!”
天川涳推开了他:
“铃木大郎,我这次不是顺从,是交易。”
“交易?什么交易?涳,你什么意思?”
铃木大郎有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