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川涳站起身,走到瀧川彻面前缓缓跪了下去,抬头看著他,声音微微颤抖却无比清晰:
“先生,我选第二个。求您帮我。他欠我的,我一定要全拿回来。全部。”
素来清冷的她此刻紧咬红唇,唇瓣上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齿痕,眼中满是恨意和復仇的欲望。
她不能再等下去了。
她要燃起来。
她要当进击的铃木太太!
但已经这么狼狈不堪、被丈夫拋弃的她,对方还会感兴趣吗?
对方可是个正义的检察官啊。
瀧川彻伸手扶起了她,指尖擦去她脸颊残留的泪痕,视线不由隨著面前流畅的曲线移动:
“太太,你的意思是?”
確认过眼神,是个相当圆滑的太太。
也许是他前世接触过博大精深的东方文化,一看到这种近乎正圆、形似太阳的,就会想到日。
毕竟太阳和日是同义词。
天川涳的身子已经开始微微发僵。
她该怎么做?
想踏出第一步的她却不知该先伸出哪只脚。
瀧川彻看向面前丰盛的菜餚和秀色可餐的女主人,微笑道:
“好多的菜啊,吆西!那就多谢太太的款待。”
听到款待二字,天川涳瞬间羞得无地自容,只好盯著自己亲手调製的溏心鲍鱼一语不发。
瀧川彻看她不再拒绝,乾脆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开始挥挥洒洒:
“那我就开动了。”
一时间宾主尽欢。
窗外,东京的夜景依旧绚烂,间或能听到一阵此起彼伏的烟花声。
嘶——
嘭!
啪!啪!啪!
一朵朵硕大美艷的烟花嗖的上天,然后在云霄绽放。
热闹非凡,像是庆祝一场人间的新生。
……
两个小时后,铃木大郎终於摆脱了桥本凛子的纠缠,疯了一样冲回別墅,眼圈发红地一脚踹开大门,大喊著“快住手,住手啊”冲了进来。
虽然他预先准备的一组警察被桥本凛子那个贱人拦住了,但他还有后手!
虽然他已经被拖了这么久,足够对方射球入门十次了。
但他刚才在车上时,一边跟桥本凛子拉扯,一边用手机简讯偷偷通知了另一个相熟的警部补,许诺会对其超级加倍,请他带人赶来补刀。
隔壁酒店房间,还蹲著三家周刊的王牌记者,连照片的角度都提前沟通好了。
只要他待会逮住那个对自己妻子无礼的傢伙,然后一声令下!
哈哈哈哈哈!
没想到吧,我可不是那种愚蠢反派!
他甚至已经想好了明天的头条標题——东京地检新锐检察官,深陷桃色陷阱,涉嫌胁迫人妻!
只要把桐谷隼人搞臭,搞进监狱,他铃木家就能躲过这一劫,甚至还能踩著他和桐生健司的残骸再进一步!
至於天川涳?
他那云朵般纯净、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的妻子,就算被人按在门上背道而驰,回头给她买串珠宝,哄两句就好了,女人嘛,不都这样。
何况,她並非水性杨花的女人,一定会为自己守身如玉的!
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