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是股权投资,主要是白永年先生持有的永信物流集团23%的股份,按最新估值约为5亿7000万元。”
“第四是收藏品,包括字画、古董、玉器等,经鑑定机构评估,总价值约8000万元。”
“最后是其他资產,包括一辆劳斯莱斯幻影、一艘游艇、以及一些零散投资,约2000万元。”
林国良合上文件夹,看著白燁。
“以上就是遗產的大致情况,详细清单在这份文件里,您可以慢慢查阅。”
白燁接过那份厚厚的文件,隨手翻了翻。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资產名称,看得人眼花繚乱。
这些都无所谓,要是遗嘱中有问题,他大可以去问问全知之眼。
“遗產交接需要什么手续?”
“主要是身份公证、遗嘱认证、以及各项资產的过户手续。”
林国良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清单。
“由於涉及跨境资產转移,手续会比较复杂,我们团队会全程协助您办理。”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如果一切顺利,大约需要两到三周。”
林国良顿了顿,又补充道:
“当然,为了方便您在此期间的生活,白永年先生生前已经安排了一笔先期资金。”
他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银行卡,放在桌上。
“这是一张额度500万的银行卡,密码是您的生日,您可以先使用这笔钱,待遗產正式交接完成后再结算。”
白燁看著那张银行卡,没有立刻去拿。
两三周啊,十天之后他就能拥有大组织核心成员的战力了。
全球甚至才四百个三阶啊。
数量比资產过十亿的人少得多。
“我有个问题。”
“请说。”
“我二爷爷白永年先生,为什么会把遗產留给我?”
林国良稍微沉默了一下。
“您的二爷爷是个很传统的人。“
他斟酌著用词。
“他一生未婚,没有子女,在他看来,血脉传承是最重要的事情,您是白家唯一在世的后人,这笔遗產理应由您继承。”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
“是的。”
林国良点头。
“但白永年先生一直在关注您。您父母去世后,您每个月收到的那笔救济金,实际上是他通过慈善基金会转过来的。”
白燁愣住了。
每个月一千二百块,他一直以为那是政府的低保,是他作为孤儿的救济金。
没想到......
“白永年先生是个很低调的人。”
林国良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感慨。
“他不希望打扰您的生活,但也不想让您过得太艰难,所以他选择了这种方式默默地照顾您。”
白燁沉默了几分钟,伸手拿起了那张银行卡。
“我明白了。”
“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
林国良点点头,开始收拾文件。
“那我们今天先到这里,明天上午九点,麻烦您到市中心的永信律师事务所,我们开始办理第一批手续。”
他从口袋里取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这是事务所的地址,如果有任何问题,可以隨时联繫我。”
“好。”
白燁起身送客。
徐曼低著头,逃也似地衝出了房门,一刻都不敢多待。
她是真担心自己被白燁给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