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府特製令牌是由天外玄铁打造,坚硬无比,注入真气后可挡地阶一击。
本来是二皇子隨身携带的。
但平时为了让千面郎君充当自己的替身,也会把令牌放在他的身上保管。
“鐺!”
剑气斩在令牌上,发出一声脆响。
令牌被直接劈飞在空中旋转著,深深地嵌入了旁边的柱子里。
但也为千面郎君爭取了一线生机。
他借著反震之力喷出一口鲜血,速度再次暴涨,翻过了东宫的高墙消失在夜色中。
“二弟?!!”
白恆宇看清了那个令牌的字跡,睚眥欲裂。
上面满是裂纹的“承佑”在月光下闪烁寒光。
“是你,竟然是你。”
白恆宇站在院子里,浑身颤抖,想过二皇子会陷害他派间谍来盗取情报。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畜生,连他的妻子都不放过。
不仅要夺他的江山还要睡他的女人。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白恆宇仰天长啸两行血泪从眼角流下。
什么狗屁兄弟情义统统见鬼去吧!
“来人,点齐东宫卫队!”
白恆宇擦掉眼角流出的血泪,立即派人去召集自己的私兵。
“隨孤……杀进二皇子府,孤要將那个畜生碎尸万段。”
“殿下!不可啊!”
闻讯赶来的刘叶和一眾幕僚见此状,都嚇得跪了一地。
“无詔调兵,攻打皇子府,此乃谋逆大罪啊。”
毕竟太子还只是太子,他老子还没退位呢就敢清除异己,
等皇上退位后,他岂不是敢想办法干掉太上皇?
“滚!”
白恆宇一脚將刘叶踹飞出去。
“谁敢拦孤,孤就杀谁。”
“集结,所有金甲卫,隨孤出征!”
……
二皇子府。
白承佑正在书房里与公孙策对弈。
“先生,你说太子那边,真的会因为那点所谓的证据就对我们动手吗?”
白承佑落下一子,有些担忧地问道。
公孙策摇著黑骨扇,胸有成竹地笑道:
“殿下放心,太子也算有点谋略,不会因为那点子虚乌有的证据就真对我们动手。”
“您跟太子若是自相残杀,岂不是让其他的皇子有机可乘。”
“轰!”
话音未落。
府外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巨响。
紧接著是喊杀声和惨叫声。
“怎么回事?!”
白承佑手一抖,棋子掉在棋盘上。
“报!”
浑身是血的侍卫冲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殿下,不好了,太子……太子带著东宫卫队杀进来了。”
“什么?!”
白承佑和公孙策同时跳了起来,一脸的难以置信。
这脸打得啪啪直响,刚才还猜测太子不会动手,怎么突然就杀过来了。
“太子疯了吗?他怎么敢?!”
“他……他说……”
侍卫咽了口唾沫,一脸古怪地说道:
“他说要杀了您这个淫乱嫂嫂的畜生。”
“你说什么?!”
“不不不,是太子殿下说的啊。”
侍卫嚇得五体投地,生怕被二皇子隨手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