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压制那条不听话的龙脉,我需要名正言顺的『容器』。”
“白破天,该你上桌了。”
“谬论!简直是谬论!”
白破天双目赤红,气得浑身发抖。
“朕的大乾是祖宗一刀一枪打下来的,朕绝不允许你將其毁於一旦!”
“海大富!”
“老奴在。”
早已候在一旁的海大富立刻躬身。
“开启皇宫守护大阵,调集所有禁军、供奉隨朕杀上通天台!”
“朕要斩了这妖道,毁了这妖阵。”
白破天终於醒悟了。
所谓的仙朝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局!
这妖道根本不是来帮他的,是想来吃他的肉,喝他的血还要把万里江山都给吞下去!
“遵旨!”
海大富眼中杀机毕露。
再这么吸下去,他这把老骨头也得被吸乾。
轰!轰!轰!
皇宫各处升起一道道光柱,皇室积攒了千年的底蕴终於被用了出来。
十名隱藏在暗处的供奉强者冲天而起。
就在白破天要御驾亲征打算与白燁拼命之时。
异变陡生。
皇宫最深处连皇帝都不敢轻易踏足的太庙宗祠地下。
一口沉寂了三百年的青铜古棺,突然震动了一下。
“咚。”
沉闷的心跳声透过厚重的地层。。
通天台上正在运转的大阵,居然会因这一声心跳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白燁目光如电,越过白破天直刺太庙方向。
“终於出来了。”
【高能生物体正在甦醒。】
【身份:白无敌(大乾开国太祖)。】
【状態:尸傀(天阶圆满/半步无上)。】
【备註:藉助龙脉养尸三百年,肉身已达此界极限,因感知到龙脉受损而被惊醒。】
“咚!咚!咚!”
心跳声越来越快。
皇宫的建筑在震动中摇摇欲坠。
腐朽的味道正在从地底瀰漫出来。
气息之强直接盖过了天阶中级的白破天,隱隱触碰到了五阶无上的门槛!
天阶大圆满!
“是谁,在动吾的大乾根基……”
轰隆隆!
太庙所在的区域轰然炸裂。
一只乾枯如鬼爪的大手撕裂大地,伸向苍穹。
白破天如遭雷击,脸色变得煞白无比。
手中的天子剑“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大乾的主宰双膝一软,直接对著太庙的方向跪了下去。
“老祖宗!”
大乾开国太祖,白无敌!
单枪匹马打下大乾江山,以一双铁拳镇压天下武林。
被尊为“武神之下第一人”的传说存在!
皇室秘典记载,太祖並未真正死去,而是以此身镇压龙脉以求大乾万世基业。
但这只是传说,连白破天自己都只知道老祖还活著,只是是否突破还抱有疑惑。
现在看来,老祖依旧没有突破无上,但已经非常的接近了。
太庙废墟之中,枯瘦的身影冲天而起悬浮在半空。
他身穿腐朽的黑色铁甲,长发如枯草般披散,皮肤紧紧贴在骨头上,呈青紫色,宛如一具风乾了千年的乾尸。
双眸之中燃烧著两团幽绿色的鬼火,令人窒息的威压让所有的普通人都直接昏迷过去。
白无敌脖子僵硬地扭动。
他的目光扫过一具具乾瘪的尸体,定格在了高耸入云的通天台上。
“好大的胆子,竟敢用妖法抽取吾大乾龙脉!”
“你是欺吾白家无人吗?!”
轰!
话音未落,白无敌含怒隔空一拳轰出。
“霸王·崩天!”
黑色的拳印迎风暴涨,转眼间就变成小山般大小轰向通天台。
通天台上。
白燁看著呼啸而来的拳印,眼睛微微一亮。
“有点意思。”
“这老东西把自己练成了尸傀,用龙脉之气养尸,硬生生熬了三百年把肉身练到了无限接近五阶的地步。”
“果然不能小覷了天下人,若是给他足够的时间未尝不能以肉身证得无上?”
“可惜,脑子不太好使了。”
白燁右手虚握。
“阵起·御!”
嗡!
通天大阵的血色光幕凝实,挡在了拳印前方。
“咚!!!”
拳印轰在血盾之上。
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方圆百里的大地都在颤抖。
血盾剧烈波动,上面浮现出无数裂纹但终究还是挡住了这一击。
“嗯?”
白无敌轻咦一声,没想到看起来只有地阶修为的小子能挡住自己含怒一拳。
“有点门道。”
他一步跨出,直接出现在了血盾之外,距离白燁不足百米。
“但外力终究是外力!”
“给我死来!”
白无敌双手呈爪,撕裂了血盾的缺口,径直衝入阵中。
他那乾枯的利爪上,繚绕著浓郁的尸毒与煞气,直取白燁咽喉。
“老祖宗,手下留情啊!”
一道金光从皇宫衝出,挡在了两人中间。
白破天此时满头大汗,既要面对老祖宗的怒火,又要维护这唯一的成仙大阵,心里苦不堪言。
他確实恨白燁恨得牙痒痒,但道人可死,大阵不能完全破坏。
万一等他大限將至还无法突破,这个血祭天下的大阵就是他唯一的希望。
只是现在暂时还用不到而已。
老祖宗把国师打死就打死了。
阵法毁了,他不仅成不了无上,还要面对这满目疮痍的江山!
“老祖宗,这大阵对我大乾还有用,不能毁了啊。”
白破天急切地喊道:
白无敌停下身形,鬼火般的眼睛对著白破天怒目圆瞪。
然后,一巴掌扇了过去。
“啪!”
白破天虽然是天阶中级,但在老祖宗面前,还是像个孩子一样被扇飞了出去。
半边脸瞬间肿起,连带著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废物!”
白无敌怒骂道,唾沫星子喷了白破天一脸。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大臣抽的是我大乾的地脉根基和百姓的命数。”
“这阵法一旦运转,大乾都將化为死地,想突破无上给我靠自己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