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虹月手中紧紧的握著穿阵符,眼神中满是惊慌与无助,她本能地看向在场唯一的前辈。
“前辈,有三位道师九重的执事和一位道尊长老轮流镇守的七十三悬剑阵竟然都破了,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们要去七十三悬剑阵支援吗?”
殊不知,陈羡听到这话,內心更慌得一批,但他也知道,越是这种时候,他作为“前辈”的人设就越不能崩!
他缓缓抬头,仰望著天空,深秋的夜风吹过,捲动他灰白的髮丝,发出一声悠长,带著无尽苍凉的嘆息。
“唉……老夫老了。”
上官虹月心中一揪,不知道前辈这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从前,老夫定要带你这丫头闯上那血魔宗,杀他个昏天黑地!”
“可惜……”
陈羡顿了顿,瞥了一眼面露激动的上官虹月:“如今我年老体衰,实力十不存一,我们需以谨慎为主。”
上官虹月点点头,虽然她心里想杀去七十三悬剑阵,但她知道自己实力不足,前辈似乎也不好出手。
“所以,丫头你带上他,我们先回宗!”
陈羡心里很清楚,別说支援那什么第七十三悬剑阵了,连林瀟言这剑师六重的高手都被打得半死,说明后面的追兵肯定不是他和上官虹月能应付的。
送人头的事情咱不能干。
当务之急,就是以最快的速度进入玄云剑宗。
保命要紧!
“好!前辈……我们现在就走!”
上官虹月被陈羡那股淡定的气度感染,也彻底冷静下来,知道要先把这件事稟告给宗门。
她將地上的重剑收进芥子袋,一把背起身受重伤的林瀟言,单手一招,飞剑浮至身前。
『又来!』陈羡老脸顿时变成苦瓜状。
上官虹月没有急著踏上飞剑,而是单手掐动法诀,念了几声嘰里咕嚕的口诀。
只有三指宽的飞剑竟然瞬间扩张到近两米半长,一米宽,跟个门板似的。
『还有这一招呢?』陈羡的內心稍微缓和了一点。
这起码比刚刚踩著只有一掌宽的飞剑更有安全感。
她先是將林瀟言放上去,然后才將陈羡一把提溜上去。
“前辈,待会我要全力御剑,麻烦您照顾林师兄了!”
陈羡点头,他看见上官虹月往嘴里塞了一颗丹药。
“执法办案!让让!”
“王捕快到了!”
“王捕快,那从天上掉下来的人就在前面,然后又飞过来了两个人!”
人群一阵骚动,一个身穿深蓝色捕快服,腰间配著长刀的中年男人走进人群。
还不等他看清大坑中的情况,就见一块“铁门板”载著三个人飞到了天上,在人群一阵惊呼中快速飞远。
“这世间竟真有修行者!”
王捕快瞳孔巨震,他想起了活了一百岁的天祖父给他的高祖父讲,然后他的高祖父给他的曾祖父讲,他的曾祖父给他的爷爷讲,他的爷爷又给他讲的故事。
只是那门板上的老头怎么像他认识的卖糖葫芦的陈爷爷?
不等他认真思考,在修行者离开的反方向,突然出现三道血红色的流光。
那血色流光速度极快,几乎是几个眨眼的功夫,就轰然砸在了广场上。
“轰!轰!轰!”
本就被砸出一个大坑的青石板广场又多了三个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