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朝阳峰——剑、丹、器、符、阵、兽、执法、任务八堂聚集之地。
长老们正在白玉铺就的广阔广场上为外门弟子上晨课。
“嗖——”
一道几乎要熄灭的银色剑光,歪歪斜斜的撞破了守山云气,最后在眾人的注视中,“嘭!”的砸在广场正中。
“何人擅闯朝阳峰!”
近处的一名长老身影如惊雷掠动,瞬间靠近。
数十名身著白衣的巡逻弟子也迅速抽出长剑围拢。
然而,当长老挥袖拂去烟尘看清景象。
所有弟子呼吸一滯,脸色紧张。
“是…是林瀟言林师兄!还有虹月师姐!”
“天吶!林师兄怎么伤成这样?发生了什么?”
“那老头是谁?”
“不造啊!”
“终於回来了。”看了一眼是熟悉的环境,上官虹月再也坚持不住了,脱力的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大口喘息。
陈羡在一旁揉著老腰,刚刚那一下硬著陆差点给他一把老骨头震散了。
看到林瀟言又开始浑身冒血,他赶紧伸出两根手指探在对方鼻前:“还好还好,还有气儿。”
“尔等不要在此围观,该干嘛干嘛去!”
最先赶到的长老眉头紧皱,挥手赶走巡逻弟子和围观的外门弟子,然后走近三人身边。
他先是瞥了一眼一旁的陌生老头,然后扶起上官虹月,往她手里塞了一颗白色丹药:“虹月,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虹月服下丹药,脸色瞬间好转,说话也变得有力气起来。
“胡长老,说来话长,林师兄的伤和血魔宗有关,此事涉及悬剑阵,需要儘快稟告给宗主!”
“血魔宗?悬剑阵!”胡不韦眉头紧锁,见上官虹月满脸焦急外加林瀟言受伤之重,他知道恐怕是天大的事。
他走到陈羡身边,先是扶起林瀟言,往其嘴里连塞三颗红丹,见气息快速恢復平稳,这才看向陈羡。
他没动用神识,只是凭感觉稍一感应:『道徒一重?但我怎么感觉到此人身上有一种不在我之下的锋锐剑意?』
难道是隱藏修为的老怪物?
於是他朝著对方恭敬拱手:“敢问您是?”
话题转到自己身上,陈羡內心有些慌乱,这也太突然了,他还没准备好说辞呢!
好在上官虹月发力了。
“胡长老,这位是几十年前流落在外的宗门前辈,此次就是前辈一路护持我和林师兄安全归来。”
“几十年前的门人?”胡不韦愣住,那得是剑门时期的老人了。
“小月儿给力啊!』陈羡內心鬆了一口气,开始展现自己的演技。
他微微抬起浑浊的眼眸,打量著这热闹的白玉广场和周遭的宏伟山峰,然后长嘆了一口气:“如今的剑门……竟已发展得如此宏大了吗?”
他的声音沙哑,仿佛这么多年历经了沧桑。
“剑门?”
胡不韦听到这两个字,心中又是一跳。
这都多久以前的称呼了!
自从三十年前宗门晋升后,外界早已改口称宗门为“剑宗”。
只有那些退休隱居在藏龙谷的老人,才会习惯性地喊“剑门”。
玄云剑宗曾歷经数次大劫,那个时期的人还活著的可不多了。
他胡不韦入门也不过才四十年。
“原来是前辈。”
虽然还没有真的確定对方的身份,但是胡不韦的神色还是变得客气起来。
“兹事体大,我立刻带你们去主峰找宗主!”
胡不韦一挥手,远处飞来一道流光,一艘轿子大小的舟型道器停在三人身边。
“前辈,请!”
刚下了飞剑,陈羡又稀里糊涂地上了飞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