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傻的女人？他的妻子？”罗恩问道。
“不，只是路边拐来的女流浪汉，精神失常的女人更好应付，这算是活的比较好的流浪汉才有这样的待遇，有需求的时候就可以……你知道的。”蒙西话语有些含蓄。
罗恩点头，目光落在地面上的两具尸体上，心里竟与蒙西一样，感到有一丝兴奋。
上一次的流程他还有印象，虽说最后到手的会大打折扣，可就算是这样，收益也会来到五千美刀以上。
要是天气再这样冷下去，也许真的有机会，接那两个孩子回家过圣诞节。
罗恩转眼，看向正为两具尸体念诵圣经的进行祷告的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的脸上没有笑容，甚至保持著严肃，一丝不苟的念诵著內容，仿佛彻底与白天的颓废酒鬼分割。
“別发呆了，去拿两个裹尸袋来，这尸体是完整的，我们甚至不用去野猫野狗手上抢回肢体。”
是的。
在饿急眼的野生动物眼中，人类的尸体就是一份不错的生存资源。
罗恩走出帐篷。
天气是越来越冷了。
那忽暗忽明的路灯下，他轻轻呼一口气，面前出现一团雾气。
十二月份的芝加哥，已经算是进入到冬季，晚间的温度更是到零下一二度。
路边的流浪动物显著减少。
他在车上，找到两个裹尸袋回到帐篷里边，协助著蒙西把尸体装袋，抬回车子上。
康斯坦丁的祷告是有时间限制的，他一直到把一套话术给念叨完，才愿意回到车上。
流程还在继续。
不过，这接下来的环节，罗恩的参与度不高。
与警察打交道的是轻车熟路的蒙西。
蒙西前身就是军医，同时还认识不少的法医朋友，在尸体行会里也有更多的话语权。
最后到分钱环节。
华莱士街区的一栋小房子前。
蒙西坐在摩托车，双脚踩在地面保持著平静，双手则是清点到手的美刀。
“回收两具尸体，打点过后，还剩下一万美刀，这其实已经是压价了，这两具尸体在夏季的时候可以卖到一万四美刀，这贪婪的行会，为了压价连奉献什么的这样的话语都说出口了。”
蒙西不满地摊摊手，仿佛每赚少一分钱，对於他来说都是一种难以接受的亏损。
罗恩对此没有太多的概念。
毕竟，一晚上，三个人，赚一万美刀。
而且其中损耗並不大，没有太高的风险指数，没有高昂的成本，只要抵抗心理的不適，就可以做到。
不，其中最难的是怎么在同行口中抢食。
康斯坦丁厉害就在於，他如同死神那般，可以提前知道流浪汉的死亡时间和地点，还能確定尸体不是有主之物。
可综合下来，这种暴利工作还是很不错的。
不染上药物，不染上车房和女人，有这钱在美利坚躺著过日子，还是能过下去的。
蒙西开始把美金分成三份：
“康斯坦丁，这一次回收当之无愧的主力，可以拿到六千美刀，剩下的我拿三千，你拿一千？”
罗恩沉默地看著蒙西，眼神中带著些许的不满。
“也是，没有尸体的时候，康斯坦丁这棵摇钱树的安全是你帮忙照看的，儘管你这一次没出什么大力，沟通也是我来处理的……”蒙西不断诉说著自己的贡献。
“你两千五，我一千五，我也有帮忙抬尸体。”罗恩说道。
蒙西犹豫一下，摊了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