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这太爽了,莉娜……”
出租屋的沙发上,比安卡一手拿著自製的雾化器,一手拿著针管,身旁坐著的是一名黑人女性。
莉娜与比安卡一同吸食著违禁品药物,她的眼神飘忽,周围的场景隨著她的心意一同顛覆著,还不忘调侃一句:
“宝贝,你刚才说周一的时候,你的前夫动手打你了,这种家暴行为,你应该给他一点顏色看看的,你可以拿到更多的钱。”
比安卡摇头。
莉娜撇撇嘴:
“你还在为那个白男著想。”
“不,我怕闹大了,我会被送回去戒断所,他还是那样的窝囊,表达情绪也只会摔摔杯子,对我没有多大伤害。”
莉娜提起锡纸加热,猛地吸气一下,瞳孔隨之瞪大,癲著脑袋安慰道:
“也是,你现在的生活不就很好吗?什么工作不用干,可以自由地想要买东西。”
莉娜並未认为自己趁虚而入的行为有什么不好,这种离婚后的女性最需要陪伴,还可以蹭到对方免费的违禁品药物。
“呵呵,是的,很好,很梦幻……”比安卡彻底地瘫软在沙发上,天花板上的吊灯旋转地如同风扇那般。
“也不知道你那个白人前夫是怎么想的,没有一点后台,竟然敢冒领政府的补贴,那可是官员们才有的待遇。”
“嗯嗯,这正好便宜了我不是?这个秘密,我可以吃康斯坦丁一辈子。”比安卡笑了笑。
“妈咪,妈咪,我饿了。”臥室內传出小男孩的声音。
“闭嘴!卡尔!”比安卡怒斥道。
在听到男孩声音的那一刻,莉娜厚厚的嘴唇抽搐一下,意识也隨之清醒半分:
“比安卡,你的孩子怎么在家里?”
“学校下午说是搞什么活动,可以不参加,我就把孩子领回来了。”
“不,我的意思是,孩子在家,我们怎么可以这样?”莉娜皱起眉头,转眼看著飘飘欲仙的比安卡。
“放心,他们打扰不了我们,我已经把他们锁死在房间了。”比安卡解释道。
莉娜看向臥室里的异动,又看了眼身旁这位不称职的母亲,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拿起桌面上半袋违禁品药物:
“我有些事情,先走了。”
比安卡抬头,表情有些不满,可她还是耐心说了一句:
“莉娜,你帮我和泰尔兄弟帮说一下,欠他们那笔钱我很快就可以筹到。”
臥室內。
卡尔和黛丽坐在臥室的大床。
卡尔並不算饿,准確地说,他还能抵抗住飢饿感。
黛丽蜷缩在床上:
“卡尔,为什么爸爸不让我们跟著他,我们当时说过更喜欢爸爸的。”
“爸爸他,爸爸……”卡尔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回应,他本身就不算太过聪明。
黛丽不再发问,飢饿感已经让她彻底说不出话来。
卡尔看著自己可怜的妹妹,他开始猛猛拍打著房门:
“妈咪!妈咪!”
……
……
“妈咪!”
康斯坦丁哭得撕心裂肺。
罗恩也没想到,他第一次打911,会是这种情况。
康斯坦丁抱著与他互不相识的尸体,痛哭流涕,他跪在地上,不顾身后两个警员的目光,握著尸体的手,述说著曾经的点点滴滴。
眼见康斯坦丁情绪已经崩溃,两位警员只好与一旁情绪还算稳定的罗恩进行沟通。
罗恩回忆著今天的场景,如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