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怕咱们动李胖子么?那咱们就不动他!”
邱芷若眼中精光四射,压低声音,带著一种得意。
“咱们就遂了李胖子的愿,你!跟他成亲!”
“什么?!”
邱淑贞瞬间忘了哭,杏眼圆睁,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惊愕到失语。
嫁给李员外?那个满身油腻、眼神淫邪的死胖子?
光是想想那画面,她就一阵反胃。
“你听娘说完!”
邱芷若一把捂住女儿的嘴,目光灼灼。
“是成亲,也是做戏。是做给他丁青看的,更是做给李胖子看,咱们跟他拜堂,跟他入洞房!”
邱淑贞眼中瞬间涌上屈辱和惊恐,刚要挣扎反对,邱芷若更用力按住了她,声音压得极低。
“到了洞房花烛夜,黑灯瞎火的……李胖子那猪头三喝了合卺酒,还能分得清谁是谁?到时候,娘替你进去!”
邱淑贞彻底僵住了。
连挣扎都忘了,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母亲。
“让娘…去跟李员外……?!”
邱芷若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尷尬,但隨即被泼辣取代。
她甚至带著点破罐破摔的粗鄙。
“怕什么!老娘我什么风浪没见过?闭上眼,就当被猪拱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找到靖安王的墓,拿到那富可敌国的金银珠宝,这点委屈算个屁!
到时候,天大地大,咱们揣著金山银海,远走高飞!任凭他丁青有通天的本事,还能把整个天下翻过来找咱们娘俩不成?”
“大海捞针,累死他个莽夫!”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头,让邱淑贞彻底从伤心中惊醒过来。
整个人如同石化了一般,只剩下满心的荒谬与无语到了极致。
她看著母亲那张艷丽、却写满市侩算计和豁出去的脸。
看著那双燃烧著对財富无尽贪婪的眼睛,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娘!这法子……这法子怎么行呢!”
邱淑贞终於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哭腔和强烈的抗拒。
“不行也得行!”
邱芷若斩钉截铁,手紧紧抓住女儿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是唯一的办法。难道你想真被李胖子糟蹋?还是想被那丁青像赶狗一样赶出磐石城,继续风餐露宿,朝不保夕?
想想这地下的金山银山,想想以后我俩逍遥自在的日子,忍一时风平浪静!”
“就这么定了!”
邱芷若的声音带著蛊惑和不容置疑的强势。
“明天你就去跟李胖子说,择日成婚!”
“至於那莽夫丁青……哼,他不是要护著李府安稳么?那就让他护著咱娘俩好了。”
邱淑贞看著母亲眼中那近乎偏执的光芒,知道再反对也是徒劳。
母亲为了那笔传说中的宝藏,是真的什么都豁得出去。
她张了张嘴,最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颓然地低下头,任由母亲將她重新搂进怀里。
邱芷若搂著女儿,目光却越过破败的窗户,死死盯著东暖阁別院的方向。
“丁青……老娘倒要看看,这齣戏,你怎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