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两。
一半。
六十五两。
李胜心头一震。
要是能有六十多两,他的武道修为能在短时间內突飞猛进一大截。
甚至是肉种、骨种、血种都能聚合出来不少。
但钱老爷可不是一般人物。
在二河镇,仅次於孙老爷。
钱老爷家的田產眾多,在镇旁边有个单独的庄子,光僱佣的下人都有数十號。
家里护院,也是有武者的。
钱家公子欠债不还,有这个底气。
但让他现在去討债,无疑於是自找麻烦。
李胜都不知道梁英是抱著什么样的心態说出这件事的。
当我傻吗?
“阁下太看得起我了。”
“告辞。”
李胜淡淡一笑,迈步离开。
这次,梁英没再阻拦,一直目送李胜消失在街头。
两个手底下狼狈的走到梁英身旁。
“看出来什么吗?”梁英眯著眼睛,看不出喜怒。
先前出手青年咬牙忍痛道:“很强。”
“是白鹤拳的路子,炉火纯青,至少小成,但我感觉应该是大成地步。”
“我练的是铁板功,刚才这小子的拳爪之力简直要扎破血肉钻进骨子里。”
青年满目的心悸:“他说刚突破,应该不假。”
另一青年闻言,顿时打了个哆嗦。
武者。
在这镇上,可绝对是大人物。
哪怕是刚突破。
“英姐,他,那张铁……”
“应该跟他无关,按照他方才所言,还有你看到的情况,片刻间尸体能往哪藏?”梁英微微摇头,已经打消了对李胜的怀疑。
“那张铁能跑哪去?”
三人都是眉头紧皱。
啪!
梁英突然一巴掌甩在青年脸上,打的后者一个趔趄摔在地上,一张脸已然红肿,五个指头印血淋淋的。
“废物东西,差点惹出大祸来。”
梁英狠狠瞪了一眼青年,拂袖而去。
“英姐,要不要打探一下那傢伙?”
“还是算了,毕竟是武者,被发现就麻烦了。”梁英微微摇头。
“英姐,你刚才干嘛跟他说钱宝的事儿?钱老爷在镇上那么厉害,他既然是镇上人,哪敢去找麻烦。”魁梧青年有些不解。
梁英淡淡一笑:“看他穿著,缺钱不假。如今成为武者,心气定高。虽说武者赚钱容易,但一下想赚个数十两可也没那么轻鬆,万一呢?”
魁梧青年若有所思。
……
另一边。
李胜一路七拐八绕回家,確认没人跟踪才鬆了口气。
他將最后一块肉啃完,回想这齣去的波折,不禁轻嘆。
意外,真是防不胜防。
不过这次赚大了。
打开钱袋一看,足有十六两多。
“杀那张铁,他们找不到尸体,就算怀疑我也没用。”
“梁英倒是个人物,能在镇上廝混这么多年还没被搞显然有点手段。”
唯一让他感觉有些不太安稳的就是梁英所言与巡逻队的关係。
现在他武道刚起步,凡事还是要谨慎点。
一番沉吟,他暂时压下这些。
梁英就算真怀恨在心,一时片刻也不会轻易动弹。
他虽然初入武道门槛,但接下来有了这十几两银子,再凭藉內景地,將突飞猛进。
都有钱去买药了。
与肉相比,药的提升才大。
还有就是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