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三个办法,你都不同意,我也没別的办法了。”
胜彦揣著答案就是不说,很简单的原因,自己提出来的,跟她说出来的,不是一个概念。
“你就不能,再想一个吗?”琴叶憋红了脸,“你以前总是有那么多办法的……”
“脑子烂了,想不出来。”胜彦低头整理髮型,又补充道,“別胡乱给我扣帽子,我就是笨蛋。”
“那个……”琴叶抓著裙摆的手指,碾动了起来,“你在哪里租的公寓?”
“大久保二丁目,1k公寓。”胜彦头也不抬,继续整理髮型。
“那,那挺近的了……”
“確实不远,出了公园大门,往南走五百米就是,我住二楼。”
“你……你想到办法了吗?”琴叶感觉提示的很明显了。
“没有。”
琴叶一呆,纠结著抓了抓裙摆,说:“已经很晚了,你不回去休息吗?”
“噢对,是该回去了,”胜彦起身就走,“明天还要上班,你也找个地方休息吧!”
“不行,不行,你不能留我一个人在这里,”琴叶一把抓住胜彦衣摆,仰著脑袋,可怜兮兮似地说,“我害怕。”
“你想怎样?”
琴叶低头小声说:“我,我也去……”
“什么?”胜彦睁大了眼,“我没听清。”
“我也去。”琴叶抖动著嘴唇,又重复一遍。
“去哪?”
“……”
琴叶把胜彦的衣摆抓皱了,憋了半晌说,“你去哪,我就去哪。”
“你该不会要赖上我吧?”
“你,就不能考虑一下我的心情吗?”琴叶仰头睁大了眼,带著不可置信似地羞耻,“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我好难过……”
“你要赖上我了,我就好受吗?”胜彦梗著脖子说,“我以后还怎么谈恋爱?怎么交女朋友?”
“我不是没地方去吗……”琴叶忍不住心底羞愧,哭道,“我可以隨时搬走的,不影响你……”
“那还行。”胜彦忽然喜笑顏开,“走吧!”
琴叶愣在原地,瞠目结舌,有种不真实的虚晃感。
“又怎么了?”胜彦走出两步,回头见琴叶没动。
琴叶掀开蓬鬆的婚纱裙摆,高跟鞋丟了一只,带有弧度的白皙脚面,微微一抬,脚心位置,一个拇指大的红色血泡。
她咬著下嘴唇,通红的眼睛仰望胜彦,小声说:“我脚很痛,不能走了……”
“让我背你吗?”
琴叶没出声,低下了脑袋,显然是在默认。
“看来你没这个打算,那就走吧,反正不远,忍一忍就到家了。”胜彦站著不动,对她招手,“走啊!你不走我走了。”
难道你眼瞎嘛!琴叶在心底哀嚎,咬著牙说:“我真的不能走路了。”
琴叶脚心的血泡,肿的挺大了,下脚就疼。
“你想怎样?”胜彦揣著明白装糊涂。
“你就不能背我吗?”
“你不说出来,我怎么知道?让我自己猜嘛!”胜彦走到她面前,接著说,“现在怎么办?你说。”
我已经说出来了啊!琴叶在心底大喊,憋了半晌,满含著委屈说:“背我。”
“你礼貌吗?这是求人的態度吗?”
“求求你……”
“多简单的事,这不是完美解决了嘛!”胜彦笑嘻嘻蹲下身子,背对了她,“上来吧!”
琴叶趴在胜彦后背上,越想越觉得他是故意的。
以前多绅士的一个人,几乎有求必应,现在的落差实在是太大,忍不住心底的委屈,嘀咕了起来。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这样欺负我……大坏蛋……”
“以为我耳聋吗?立刻给我道歉。”胜彦竖起耳朵,黑著脸说,“別忘了,你是个寄宿的,就应该有个寄宿的样子。”
“对不起……”
“一点都不懂得感恩,下月发了工资交上来,抵房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