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镜头都没了。”
虽说极道方面的事透露的不多,但影响很大,警务部绝对会开启严打,时间充足,继续找当警察的同学打探吧。
“噢……”
琴叶还呆愣愣的,撑著身子点头,这个姿势不完美,后腰拱起的太高。
胜彦用筷子后端,在琴叶后腰位置轻轻点一下,说:“把这里,往下沉一点。”
琴叶歪著脑袋,眼里满是单纯,问:“什么意思啊?”
她后腰被点到,条件反射似地往下压一点,显出了完美弧度。
胜彦当即往后撤一下,把她左右的扫视一遍,说:“这个姿势好看。”
琴叶维持著姿势,呆愣愣的低头,又接著扭头往身后望一眼,她疑惑似地眼睛,眨动了两下,忽地呆滯。
紧接著,她整个身子一僵,白皙脸蛋瞬间涨红了,或许僵硬的身子,导致肌肉神经反射,而下意识仰了一下脑袋。
“变態……你,你太隨便……没有一点边界感了……”
琴叶几乎滚下小矮桌,跪坐在地板上,通红的脸几乎压在胸脯上,手里的筷子被她掰断了,捏在手里不断的搓。
“形体艺术,有什么问题吗?”
卡点一个小时。
胜彦拿筷子的手里,变魔术似地,冒出一枚面值500日元的硬幣,隨手装进裤兜里。
“我,我不跟你討论这种,这种色情话题……”琴叶飞快往胜彦脸上瞄一眼,把手里断掉的筷子丟掉,直接把胜彦手里的筷子抢过来,捧起饭盒,埋头往嘴里扒著米饭说,“我吃完饭,要回去给健太处理后事了,我才不管你怎么想。”
这样被胜彦一打岔,她心底的担忧不止烟消云散,还浑身轻鬆了,就是过於的羞耻吧……烦人,真是个糟糕的傢伙……
“我也该过去悼念,不能让好兄弟寒了心。”
“不行,不行!”琴叶把盒饭往桌上一放,通红的脸上沾满米饭粒,睁著大眼说,“你不能去!”
她一想到,在自己跪坐在健太灵堂前的时候,胜彦站在旁边,大概就酝酿不出什么伤感,会哭不出来的……
有种对不起健太的感觉,如同处刑。
会疯掉的……
“你管得找么?我跟健太是好兄弟,就去。”
胜彦没打算现在过去,毕竟得上班,只能事后,在他坟前摆一束花了。
琴叶的婚嫁成了丧假,真是造化弄人……她这么坚决反对的样子,简直莫名其妙,不过一脸的米饭粒,倒是颗颗饱满……
“不行,真不行……”琴叶捧著饭盒,眼底冒出了水光,飘忽的眼睛一眨,如同想到好主意似地泛出亮光,接著说,“哦对了!你不是得上班的吗?该上班去了。”
七点十分,確实该去挤地铁了。
胜彦走到衣柜,翻找著工装,继续说:“没关係,为了好兄弟,旷工一天又怎样?”
“你要理解一下我的心情嘛……”琴叶攥著筷子捶腿,“健太知道的话,会伤心的。”
“健太高兴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伤心?”胜彦把白衬衫穿在身上,繫著纽扣,拿著黑西裤和內裤走向小床说,“我可是他好兄弟。”
“可是……”琴叶纠结的表情皱成一团,掐著自己的腿,睁大的眼睛几乎没了焦距,空对著胜彦说,“你长得太色情……不是,太、太搞笑了,站我旁边的话,我会忍不住笑出来……那是对健太极大的不尊重。”
“你这个样子也挺搞笑,”胜彦坐在小床上,把黑西裤甩一下,说,“注意迴避,我要脱裤子了。”
琴叶快速低头背身,又接著一顿,快速回身,睁大了眼,带著颤音说:“你说,你不去,不然我就不迴避。”
胜彦站直了身子,把手放在裤腰上,缓缓倒计时,慢慢往下拽著,说:“五、四、三、二……”
“你能不能不去啊?求求你了,”琴叶没撑住,慌乱的背过了身,红透了耳朵,又把双手捂在通红的脸上,低著头说,“等我回来,我就答应你一个要求,无论什么……都,都可以……”
“行吧,念在你这么诚心的份上,我去上班了。”
健太家离这里不远,新宿御苑,跑步十几分钟。
胜彦换好衣服,走向门口玄关,穿著黑西装,又接著说,“电视机上有备用钥匙,別忘了拿。”
“嗯……”琴叶发出了轻微鼻音,还保持著低头捂脸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