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地大,帽子最大。
刘策一顶顶帽子飞过去,砸得李秀珠嗖嗖嗖血条狂掉,破了她的不败金身。
话音落下,刘策一屁股坐回到椅子上。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静等著温侯的处置。
陈汉升无关紧要,杀他是为了看清温侯对待自己的態度。
如果刘昭厌恶自己,自己无论做什么都只有一种结局……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如果刘昭还当自己的嫡长子,心底对自己还有期待,杀陈汉升,灭其族,正好展示一下自己的杀伐果断。
整个阁楼內鸦雀无声。
老太太给刘策夹了一个肘子,於是就响起了刘策啃酱肘子的声音。
跪在地上的韩松年、韩世荣,微微侧头看了刘策一眼,眼中掠过一抹意外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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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珠紧抿红唇,她盯著刘昭面无表情,但紧拽在一起的手,显示出她此刻內心极不平静。
刘玄看著刘策,又看向温侯,然后低著头沉默不语。
其余人全都不敢说话。
他们內心全都是懵的。
今天的刘策,他疯了吗?
几乎相当於当眾打李夫人的脸,逼侯爷表態。
“逼迫太甚,疯了,疯了。”
刘大总管暗自嘆息。
策少爷几次三番遭遇算计,在香江更是差点被毒死,黄锦泰又无故失踪,才有了眼前如此疯狂的举动。
不过,侯爷心底究竟如何想,只有他自己清楚。
“好啦好啦,这饭还吃不吃啦。”
老太太面露不悦,声音平静而沉稳,“岭南多蛇鼠,这大族人家,阴湿角落难免藏了白蚁毒虫。
趁这端午佳节,正好驱一驱毒虫,避一避瘟疫,辟邪消灾挺好的。”
“哎——!”
一声长嘆,温侯眼眸里似有冷电绽放,忽然开口:
“刘策品行不端,禁足一年在家思过,不得外出。
陈汉升,走私鸦片,通敌卖国,夷三族。
警卫团三营长李嵩阳,护卫不力,行为暴虐,废除修为,发配奉先港看守仓库。”
温侯府不管陆军,但负责监管南海水师,此外府內还有一个直辖警卫团,人数五千人,分十个营,轮换负责侯府警卫。
这个月负责侯府警卫工作的就是三营。
昨天镇压示威学生的人,就是陈汉升和三营长李嵩阳带的队。
刘昭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的心都跟著狠狠颤抖了一下。
一瞬间,喜欢焚香喝茶的李秀珠俏脸煞白。
刘玄,刘淑,刘洪,大总管刘全无,警卫团团长田三耕,武道教头杨占魁,枪械教头庄良……
楼內所有人,脑瓜子都嗡嗡的。
他们不敢置信。
侯爷竟然会下这样的命令。
策少爷屠了陈家,却对他轻拿轻放,更是进一步坐实了陈汉升的罪名,还反手废了李秀珠安插在警卫团中一名亲信营长。
侯爷这是公然承认刘策就是嫡长子,就是侯府世子。
刘策同样不敢相信。
眼下这种情况,几乎比他预想中最好的结果还要好上十倍。
一时间,他心中三分惊,三分喜,还有四分疑惑。
而还跪在地上的广盛银行韩世荣,仁济商行韩松年,眼底涌动著狂喜之色。
侯府,要变天了!
……
饭后。
刘昭留在阁楼陪老太太说话。
刘策出了后院,站在小花园里跟大总管刘全无交谈。
“策少爷,之前的问题,你还未做答。”
刘策知道,刘全无说的是关於金菊国大使的事。
他思索了少顷,不答反问:“如果有一天,道庭北伐成功,率领水师东征金菊国。
我爹他准备杀多少人来维护那里的统治?”
刘全无一愣,看了阁楼方向一眼,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