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没有出现,刘策就真的不出侯府半步,一心苦练。
李氏掌管侯府,经营奉先多年,明暗势力极大,关係网盘根错节。
刘策对此心知肚明,因此警惕心一刻都没敢放鬆。
以前结识的所谓“世交”、“好友”、“青梅”、“玩伴”,无论这些人如何邀请,他都一律婉拒。
即便是一位跟他从小一起长大,关係深厚,得到过母亲讚扬,对方家族还跟李氏势同水火的一名童年好友,真心上门邀请他参加“洗尘宴”,甚至还给他准备了一位绝色美人,刘策也硬著心肠,以需要静心练武不近女色为由坚决推辞,哪怕因此让对方感到不快。
在刘策的观念里,所谓面子、人情,乃至这一世的亲情、友情,在关乎自身小命以及前程命运这些根本利益时,都可以放在一边,无足轻重。
对於练武,他內心有一种近乎病態的执著。
那是前世身为一个平庸者,对超凡力量报復性的渴求。
上辈子,面对重病的母亲,他拼了命覥著脸去筹钱……太弱小了,太无力了。
这一世,他看到了掌控自己命运的力量。
他要掌控这股力量。
这种掌控感让他狂热,欲罢不能。
他绝不会因为一时抹不开脸面,贪图表面上的人情、美色,让自己暴露在不可控的风险之下。
刘策知道许多案例,许多宏伟大计往往毁於一时的大意、疏忽、侥倖。
赴宴和开会,更是大忌!
这种谨慎到近乎偏执的作风,一贯彻就是半年的时间。
“呼!”
天还没亮,刘策便来到演武场,开始练功。
站桩热身后,整劲迈步。
他姿势並不优美,身形升降起伏,时而沉稳浑厚,时而迅疾狠辣,全身都在蹭动,弹抖,崩炸。
劲使到了每一处地方,好似一头扑食的凶兽。
他已经不在练功室单独练武,而是在大厅中与大家一起练习。
此刻他周围,有许多刘氏子弟和上百名天才学员,有的在独自练功,有的用器材练力气,有的用铁砂磨皮练皮,还有的在捉对切磋。
这日復一日的修炼,刘策也不觉得乏味。
相反,这种能够清晰感受到自己一天天变强的感觉,让他感到很安心,很上癮。
【刘策】
【境界:肉身(气血一变)】
【精:2.7】
【气:2.6】
【神:2.2】
【功法:地煞炼圣桩(未入门0/100)、天罡万象劲(未入门0/100)、形意拳(小成17/100)、枪械射击(精通91/100)】
【神通种子:兑金(採气)】
半年,我用了三份炼体宝药:
龙骨淬筋油、龙虎壮骨膏以及熊胆大力丸。
昨天莱昂给我检测,神机显示,我的心电已经达到了5.2。
杨师也说,我如今的体魄,即將到达气血一变的巔峰。
对明劲的掌握,已经无比熟练,只差火候就能大成。
“精和气,涨了一倍多。神却是最难练的,原本最高,半年才涨了0.4。”
想到这里,刘策握了握拳,鼓了鼓手臂肌肉,感受著里面强大的力量,满意点头。
……
“宇弟,今天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休息喝水的空档,刘策注意到刘宇脸色有些苍白,手里紧握著几份报纸。
旁边,一名二十许岁,唇红齿白的青年,闻言大声嘲笑:“还能怎么,炒股输惨了,从昨天就开始消沉,哈哈哈。”
说话的,是杨占魁的亲传弟子,五师兄沈崖。
这半年来,在一號演武场,刘策跟刘宇、沈崖已经走得非常之近。
其次,是同父异母的妹妹刘允和弟弟刘潜。
刘宇有看报纸的习惯,一开始是刘策蹭他的报纸看,后来刘宇每天专门给他带几份报纸。
接触后,刘宇发现,他这位四哥,跟以前相比,变得沉稳踏实,坚定不移,守信重诺,对南北风物,时局形势,乃至国际局势都有一番自己独到的见解。
一来二去,刘宇倒是真將刘策当做自己的四哥。
而刘策也很欣赏这个性格坚韧上进的五弟,同时他也需要一个『爱护兄弟姐妹』的好人设。
至於沈崖,他比两人大几岁,经常教他们练功。
“我买的股票昨天又跌了四个点,那是我上大学堂的钱啊!”
刘宇放下报纸,神情悲戚。
“又是奉先船舶?”刘策放下水杯,拿起毛巾擦汗。
“现在哪支股票不是大跌。”沈崖在刘策边上坐下,嘆了口气,“魔灾一天不解决,还得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