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比我絮絮叨叨讲一大通,更有进益。”
“我还忙,其他院的弟子还在等著我,接下来你们就自个练。”
挨个指点完毕,胡娄便背著手,转身离开下院。
不仅是胡娄,外院十多名武师,都在不到两刻钟的时间,对各自弟子指点完毕,陆续离开。
宽阔的演武场,只剩数百號下院弟子自行磨炼武学,相互討教。
好在陆川记性不错,再者磐石桩也只是一门粗浅的桩功。
虽然老武师只演练了三遍,但他已经將其记下,並烙印在面板武学功法一栏:
【磐石桩(未入门:0/1)+】
记住归记住,但能否熟练掌握,又是另一回事。
陆川不敢耽搁,也不打算用灵蕴点数去给这门桩功破限。
他立刻来到砂缸便,双脚撑开,与肩同宽,身形微沉,摆出磐石桩的静桩架势。
而后学著一旁龚虎的模样,双手在药砂中繁复摩擦,磨炼皮膜。
哗!哗!
陆川双手在粗礪的砂砾间搅动。
初始没什么感觉,但如此十多下,陆川就感觉双手如在火中炙烤,灼热感自指尖袭来。
不到半刻钟,双手火辣辣一片,刺痛异常,仿若无数只蚂蚁在撕咬。
再配合磐石桩静桩,刺激脚底的气血。
他浑身每一缕气血都在此刻被调动起来,如大蟒般在体內横衝直撞,熬炼著每一寸皮膜。
只是坚持了半刻钟,陆川后背就已经是大汗淋漓,双股颤颤,有些站不稳当。
“这药粉当真是狠辣,我已经是乌皮境武者,皮膜紧实程度不逊於牛皮,这药效竟然还能穿透皮膜,达到淬炼皮膜的效果。”
“这桩功也有些意思。”
“对身体气力极尽压榨,从而达到对身躯淬炼的目的。”
“相互配合,再加上每天肉食饭菜的补充,自然而然就能壮大体魄,让皮膜进行蜕变!”
陆川没有继续强撑著练下去,而是来到一旁稍作休息,目光望著那一尺方圆的砂缸,嘖嘖称奇。
驀然间,他看著这口砂缸,目光微闪,喉结鼓动。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脑子里冒了出来:
『拳掌在掺了药粉的砂石间磨炼,实在是太过费事。』
『我有『深橙』面板在身,诡物能吃,蒙汗药能吃,各种药材也能吃,那这添加了药粉的砂砾,是不是也意味著…』
『可以吃?』
『然后將其消化过后,转化为灵蕴?』
越想,陆川越觉得可行。
但感受指掌间还未消散的火辣刺痛,他理智的將这个想法按死在脑海:
『不行,这么做简直就是在找死!』
『而且我也不敢去试,容易试试就逝世。』
『药物也分外敷內用两种,內用药性温和,外用药性猛烈。』
『而这砂缸中的淬炼皮膜的药粉,即使我是皮膜二变的武者,磨炼起来,双手都感觉刺痛难忍。想必属於药性猛烈,甚至是有毒的那一类。』
『这般药物,吃进肚子,怕是得肠穿肚烂,中毒身亡。』
『以我现在皮膜二变,只比平常人强一些的体魄,也就能抵抗一些满是杂质的蒙汗药,还有消化一些没有危害的药材。』
『在这种烈性的如同毒药的粉末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陆川放弃了作死的打算,决定还是老老实实地磨炼指掌。
毕竟他现在有吃有喝,灵蕴少是少了点,总好过没有,完全没必要去冒这个风险。
稍作休息,待呼吸平稳后,他继续起身练武,打起了裂碑掌与磐石桩动桩的配合。
这一打,半个时辰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