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也太漂亮了吧……”顾渊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这哪里还是什么纸片人，这简直就是完美长在自己审美点上的梦中情卡！
看著自己亲手干预、送衣服、写信鼓励的落魄少女，一步步成长为如今这副惊艷世人的模样，顾渊的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强烈的成就感。
“纸片人老婆养成计划……大成功啊！而且还进化了！”顾渊嘿嘿一笑，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幻想把她召唤出来后，两人並肩作战（或者其他什么）的美好画面了。
她甚至还有了名字，叫沐妃雪。
一个很好听，也很符合她冰系异能的名字。
等等……
顾渊脸上的笑容突然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在卡牌名称的那四个前缀上。
“病娇校花？”
校花他能理解，就凭沐妃雪现在这副尊容和气质，別说异能学校的校花，就算放到整个联邦去评选，也绝对能拔得头筹。
但是……
“病娇”从何而来？！
顾渊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
作为一名资深的老二次元，他太清楚“病娇”这两个字意味著什么了。
那是一种极其危险、极端、甚至伴隨著毁灭倾向的心理状態！
“概述里也说，因为我的存在，她的內心產生了扭曲……”
顾渊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他赶紧闭上眼睛，通过【召唤主宰】的系统权限，开始仔细查看起沐妃雪这段时间在卡牌世界里经歷的详细变化。
系统的画面如同电影快进般在顾渊的脑海中闪过。
原来，自从那场震惊全城的觉醒仪式之后，沐妃雪的生活环境就得到了彻底的改变。
校方不仅给她提供了最顶级的物质条件，更是將她当成了祖宗一样供著。
而隨之而来的，是周围人態度的180度大转弯。
画面中，天空下著瓢泼大雨。
在沐妃雪那栋豪华的独立別墅门前，密密麻麻地跪了一地的人。
为首的，正是曾经不可一世的校霸张强，以及那个嫉妒心作祟的世家千金李娇娇。
他们浑身湿透，瑟瑟发抖，额头在坚硬的石板路上磕得鲜血直流。
“沐同学！沐姑奶奶！求求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当个屁放了吧！我以前是猪油蒙了心，我不是人！只要您不杀我，我以后给您当牛做马！”张强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狠狠地扇著自己巴掌。
李娇娇更是嚇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只是一个劲地磕头，原本精致的妆容此刻糊了一脸，像个女鬼。
他们太害怕了。
在这个实力为尊的世界，一个s级异能拥有者，哪怕只是修炼起步的初阶，但想要弄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而且学校绝对连屁都不会放一个。
別墅的门缓缓打开。
沐妃雪穿著那身顾渊送给她的运动服，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似乎把这套衣服当成了最珍贵的常服，哪怕学校发了更高级的防护服她也不穿，面无表情地走了出来。
她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群曾经把她的尊严踩在脚底下的螻蚁。
顾渊本以为她会狠狠地报復，用冰蔓把他们抽个半死，或者直接冻成冰雕。
但沐妃雪没有。
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愤怒、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无尽的冷漠和……无视。
“滚。”
她只说了一个字，声音清冷得如同万载寒冰。
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便转身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