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我错了……顾渊是神……我是垃圾……”
世家子弟痛哭流涕,疯狂地求饶。
但沐妃雪仿佛没有听见一样,她的眼神空洞而疯狂,只是一脚接著一脚地往下踩。
砰!砰!砰!
鲜血染红了冰面,那个世家子弟已经被踩得血肉模糊,进气多出气少了。
直到学校的几位高阶老师和校长闻讯赶来,联手释放出强大的异能护盾,才勉强將那个快要被打死的世家子弟从沐妃雪的脚下救了出来。
那一战,震惊了整个江城。
所有人这才毛骨悚然地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
那个往日里高高在上、冷艷无双、对任何人都不屑一顾的冰雪校花,心里藏著一个绝对不可触碰的逆鳞!
那就是“顾渊”。
只要在沐妃雪身边提到顾渊的丁点不好,哪怕只是一个质疑的眼神,那个冷艷的校花就会瞬间化身为人间修罗,受到刺激的她会直接痛下杀手,不死不休!
从那以后,“病娇校花”的名號不脛而走。
所有人都对她敬而远之,再也没有人敢追求她,更没有人敢在她面前提起那个禁忌的名字。
对於外界的评价,沐妃雪不屑一顾。
在別人眼里,她是高不可攀的s级天才,是手段残忍的病娇。
但在私下里,在每一个无人的深夜。
她却像一个被遗弃的布娃娃,蜷缩在冰冷的被窝里,死死地抱著那件顾渊送给她的运动服,贪婪地嗅著上面早已经消散的、属於那个男人的气息。
她渴望顾渊的出现,渴望到了骨髓里,渴望到了发疯。
“顶峰……到底在哪里才是顶峰?”
画面流转。
又是一个繁星满天的夜晚。
沐妃雪独自一人坐在高高的钟楼顶端。
夜风吹拂著她单薄的身躯,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种令人心碎的悽美与疯狂。
她手里拿著一把锋利的冰刃,在自己白皙的手腕上轻轻比划著名。
一个极其危险、扭曲的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蔓延。
“如果……我变回以前那个废物,变回那个一无所有、任人欺凌的普通人……顾渊,你是不是就会像那天一样,突然出现,来拯救我了?”
“如果……我受了很重很重的伤,流了很多很多的血……你是不是就会心疼我,就会再次给我写信,给我送衣服了?”
冰刃缓缓压下,一丝殷红的鲜血从她雪白的肌肤上渗了出来,在冰蓝色的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沐妃雪看著那一抹鲜血,不仅没有感觉到疼痛,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病態而迷醉的笑容。
星空下,少女轻声呢喃,仿佛在问星星,又仿佛在问自己:
“他们都说我是疯子,说我是病娇……”
“我,真的是病娇吗?”
“可是,我只是想见他一面啊……哪怕,是用我的命去换……”
……
画面彻底定格。
系统回放结束。
顾渊坐在沙发上,看著手中那张散发著莹白光辉的卡牌,只觉得心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揪住了一样,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