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时间之道的一种挑战。”
苏羽沉默片刻，缓缓道：“仙王，晚辈有一事想问。”
“说。”
“仙王可曾听说过……穿越者？”
无终仙王眉头微皱：“穿越者？”
“就是……”苏羽斟酌著措辞，“从另一个世界，来到这个世界的人。”
无终仙王沉吟良久，缓缓摇头：
“不曾听闻。”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本王曾在一部古籍中读到过一个传说。”
“什么传说？”
“传说在那混沌未开、天地未分的时代，曾有无上存在开闢了无数世界。那些世界如同泡沫，有的湮灭於混沌，有的演化成宇宙，有的……相互连通。”
“有极少数的人，能在机缘巧合之下，从一个世界跨越到另一个世界。”
无终仙王看著苏羽，目光中带著一丝探寻：
“你，便是这样的人？”
苏羽沉默片刻，缓缓点头。
无终仙王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归於平静。
他没有追问苏羽来自哪个世界，没有追问苏羽如何穿越，只是淡淡道：
“难怪。”
“难怪你身上的时间气息如此浓郁，难怪你的过去一片混沌。”
“你本就不属於这条时间长河，又怎会在其中留下痕跡？”
苏羽心中震动。
无终仙王短短几句话，便道出了他最大的秘密。这等眼力，这等智慧，不愧是仙古纪元最顶尖的仙王之一。
“仙王慧眼。”他诚恳道。
无终仙王摆摆手：“不必恭维本王。本王留下你，只是想研究时间之道，並非要窥探你的秘密。你的来歷，你的过去，你不愿说，本王不会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但本王想请你帮一个忙。”
“仙王请说。”
无终仙王起身，走到大殿边缘，负手而立，望著殿外的茫茫云海。
“本王研究时间之道无数万年，始终有一个疑问。”
“时间长河，能否被改变？”
“若有人回到过去，杀了过去的自己，会发生什么？若有人去了未来，看到未来的景象，那未来是否还能改变？”
他转过身，看著苏羽：
“这些问题，本王想了无数万年，始终没有答案。”
“但你——”
“你来自另一个世界，本不属於这条时间长河。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时间之道的一种挑战。”
“本王想借你身上的时间气息，一探时间长河的奥秘。”
苏羽沉默片刻，缓缓道：“仙王想让晚辈做什么？”
无终仙王看著他，缓缓吐出几个字：
“隨本王，去时间长河走一趟。”
时间长河
苏羽怔住了。
隨无终仙王去时间长河走一趟？
那是什么概念？
时间长河，那是贯穿万古、容纳一切时空的本源之河。
传说只有达到仙王境界，才能勉强触及时间长河的边缘；观看一角模糊未来。
而无终仙王，竟然要带著他低境界的“小辈”进入其中？
“仙王……”苏羽开口。
无终仙王摆摆手，打断了他：“不必担心。本王既然敢带你去，便有十足把握护你周全。”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如渊：
“况且，你身上那浓郁的时间气息，便是最好的护身符。时间长河不会排斥你，甚至会……接纳你。”
接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