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暗生物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嘶吼，不顾一切地向著苏羽扑来！
“它冲你来的！”无终仙王眉头紧皱，抬手一挥，一道混沌神光打出，將那头黑暗生物生生震退。
但那黑暗生物仿佛不知疼痛，被震退后再次扑来，目標依然是苏羽。
苏羽心头凛然。他隱隱感觉到，这头黑暗生物盯上的，是他身上的某种东西。
项炼。
一定是项炼。
那项炼的气息，引来了时间长河中的腐化者！
“走！”
无终仙王当机立断，一把抓住苏羽，撕裂时间长河，带著他退了出去。
身后，那头黑暗生物的嘶吼声渐渐远去，但那血红的双眼，却深深烙印在苏羽心中。
归来
大殿之中，虚空裂开，无终仙王带著苏羽踉蹌而出。
两人身上都带著一些狼狈，尤其是苏羽，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方才那头黑暗生物虽然没有直接伤到他，但那股黑暗的气息还是侵蚀了他的部分心神。
“没事吧？”无终仙王问道。
苏羽深吸一口气，缓缓摇头：“无妨。”
无终仙王看著他，目光复杂。
良久，他缓缓道：“那头黑暗生物，为何衝著你来？”
苏羽沉默片刻，缓缓抬起手，將胸口的项炼展示在无终仙王面前。
“因为它。”
无终仙王的目光落在项炼上，瞳孔微微一缩。
那项炼此刻正在发光，不是温和的光芒，而是一种炽烈的、仿佛在警告什么的光芒。吊坠上的玉石，隱隱浮现出一些复杂的纹路，那些纹路流转不定，仿佛活物。
“这是……”无终仙王喃喃道。
“晚辈也不知。”苏羽摇头，“只知道它隱藏著极大的秘密。晚辈能来到这个世界，能活到今天，都因为它。”
无终仙王盯著项炼看了许久，最终缓缓收回目光。
“此物不凡。”他沉声道，“本王以仙王境界，竟看不透它的本质。它身上，有比时间长河更加古老的气息。”
比时间长河更加古老？
苏羽心头震动。
时间长河已是贯穿万古、容纳一切的存在。比它更加古老，那是什么概念？
“难怪那头黑暗生物会盯上你。”无终仙王若有所思，“时间长河中的腐化者，以时间为食，以因果为饵。你这项炼，或许触及了它们最渴望的东西。”
他看向苏羽，目光中带著一丝郑重：
“从今往后，若无本王陪同，莫要轻易踏入时间长河。”
苏羽点头：“晚辈明白。”
无终仙王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不过这一次，也不是全无收穫。”
“哦？”
“本王在时间长河中，看到了一个有趣的画面。”
他看著苏羽，眼中带著一丝深意：
“未来的某一日，你会站在眾生之巔，俯瞰万古。”
苏羽一怔。
“本王不会告诉你具体是什么时候，也不会告诉你具体是什么事。”无终仙王摆摆手，“未来本就充满变数，现在告诉你，未必是好事。”
“但本王可以告诉你——”
“你的路，还很长。”
苏羽沉默良久，缓缓躬身行礼：
“多谢仙王指点。”
无终仙王点点头，转身望向殿外的茫茫云海。
“去吧。好生修养。过几日，本王还有事与你商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