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此刻,就现在,每当他们提起“往生碑”这个东西时,他都有一种被古怪的气机锁定的感觉。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什么鬼东西?”
先生低骂一句,同时心神难免荡漾。
这还只是一个仿品,是元昊“意”对於实物的临摹,若是真品呢?
天上的天雷又是作何反应?
那天雷是天地规则如此,还是至强者人为干涉?
若是人为,那位至强者又是什么境界?
先生身上升起寒意,来自灵魂深处。
九品,已然站在人类武道的巔峰,足以称为一方巨擘,影响一国格局。
但那天雷,即便他出手抵挡,也感到了莫大压力,甚至受了些暗伤。
若那真是某位存在的手笔,其实力境界,已然超出了他对强者的常规认知。
“十品?还是什么?”先生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武道之路,九品並非公认的终点,但九品之上的路却无人寻到,近千年来无人证实。
若真有这样的存在隱於幕后,监察天地,那他们所知的整个世界,恐怕都只是冰山一角。
元昊也感受到了先生身上传来的那股凝重,只觉得客厅里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让他呼吸都有些困难。
他也不傻,先生所想,他也猜得到,只是一直都將其拋在脑后。
一时间,二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先生才缓缓吐出一口气。
“罢了。”先生的声音恢復了惯常的平淡,“多想无益,徒乱心神。元昊,你只需记住,你身上所系之物,可能远超你我想像。
无论是福是祸,是机缘还是诅咒,你都需要谨慎,再谨慎。”
“是。”元昊点头回应。
“至於李阳,”先生看向二楼方向,“临上学时,你需让他明白几点:
第一,崇武是机遇亦是险地,需保持警惕,明辨是非,但不必杯弓蛇影,失了进取之心。
第二,古文明学院之事,可稍作提醒,令其注意防范,但无需深谈,更不要將你我今日这些超出常理的猜测告知。
他目前需要的是脚踏实地,而非知晓太多无法承受的秘密。”
“先生所言极是。”元昊重重点头。
“他……很奇怪,每一步都有一种诡异的踏实感,我担心他是被某些古文明学院的人做了手脚。”
“这……”元昊皱眉,“先生,您的意思是……李阳他可能从小就……”
“未必从小,可能有几年了。”先生的声音严肃,“古文明学院对你们这一脉的关注,可能比你我想像的更早,更深,反正提防些没坏处。”
“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