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阳听到这里,有些哭笑不得,老师这思路还真是————
“不用过度防备张天昊,这老小子也不全是坏心眼,至少对学生没的说。”元昊补充道,语气放缓了些,“小子,我知道你谨慎,这是好事。
但武道之路,有时候也需要一点莽劲。
该闯的关得闯,该见识的场面得见识。
这个遗蹟,就算张天昊有算计,对你而言也是个机会。
回头任务完成,该要的学分,资源补助,別跟他客气,理直气壮地要,我是你老师,他就不是你老师了?”
李阳听完,心中豁然开朗。
自己好像確实太过谨慎了,尤其在面对古文明学院的事情时,自己应该放鬆些,对待事情应该就像那次对待周家一样,心有猛虎,细嗅蔷薇。
“我明白了,老师。”李阳郑重道,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嗯,这就对了。那行,我这边正砍得爽呢,掛了!”
电话被乾脆利落地掛断前,背景音里最后传来一声模糊的兽吼和元昊畅快的大笑。
李阳摇摇头,放下手机。
老师的风格还是一如既往的粗獷直接,但每次都能给他最实用的建议。
经过这番沟通,他原本的疑虑消散了大半。
张天昊或许有自己的目的,但正如老师所说,这对自己同样是一次难得的实践机会,还能理直气壮地索要资源。
他不再犹豫,开始有条不紊地准备。
检查了隨身物品,將可能用到的丹药,自製小玩意儿分门別类放好。
又將那裂开的玉葫芦碎片用软布包好,贴身放置,虽然破损,但终归还是有一丝功效,或许能帮助他在复杂能量环境中保持心神清明。
最后,他將王战赠予的“破障”玉佩小心地掛在胸口內侧,这是应对精神层面意外的最后保障。
做完这些,他简单洗漱一下,爬上床,运转呼吸法,继续深入修炼。
“呼————”
深夜的宿舍里,李阳盘膝坐在床上,呼吸悠长而富有韵律。
贴身放著的破碎的玉葫芦散发著莹莹微光,李阳体內气血奔流,如同江河入海,越发汹涌澎湃。
体內,第七道枷锁,早已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平日里,李阳总是小心翼翼地引导气血冲刷,生怕根基不稳。
但此刻,在一种豁达而沉静的心境下,他福至心灵,不再刻意控制,而是將心神完全沉入《培元诀》的运转中,任由气血如同潮汐般,遵循著最自然的路径,一遍又一遍地衝击著枷锁。
咔嚓————咔————
细微的碎裂声连绵不绝的从体內深处传来。
李阳身体微微一震,在第七道枷锁彻底破碎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轻鬆感蔓延开来。
第七道枷锁,破!